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安德烈的判断都是对的,至少比寒武帝国大多数酒囊饭袋般的將领强多了,实打实的战绩,可一直支撑著安德烈的金字招牌呢!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发送到了莫斯科那里,当莫斯科得知,安德烈居然只愿意抽调三个装甲旅去支援他们时,许多將领顿时表示强烈不满,纷纷发声抗议。
但相比较於他们,在作战会议室中和一帮將军们共同討论如何打仗的沙皇,此刻表现却非常平静。
“陛下,关於沃尔霍夫方面军消极对待您的命令,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將领看沙皇一直沉默,在旁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但沙皇却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反问他道:“说,你让我说什么?难道你准备让我打电话去控诉沃尔霍夫方面军吗?”
“別想了,哪怕我真拉下老脸,打电话也不会有什么用的,能获得三个装甲旅的支援已经算可以了。”
在这方面,沙皇的心放得很宽,因为他之前就没指望安德烈能真给自己提供什么有力支援。
他之前已经要了一支防空队,这边又狮子大开口要装甲部队,沃尔霍夫方面军又不是什么后方,他们也在前线吃紧,怎么可能拿的出来太多部队?
更何况,那支部队都快成为沃龙佐夫家族的私兵了,哪怕它往里面掺杂了大量的沙子,似乎也没起到多少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安德烈还愿意给他调拨三个装甲旅,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帮將领看沙皇居然如此平静,还以为他是转性了,纷纷鬆了口气。
在这些日子里,沙皇的脾气也是愈发暴躁且喜怒无常,这使得他们很多將领的日子都相当不好过。
討论完了援军的问题后,他们紧接著又开始说起了前线用於阻挡敌人的防线问题。
“好了,诸位,关於沃龙佐夫上將建议我们调整防线方向,做好黑鹰军队不从布良斯克方向进攻,而是从更南方的方向进攻的准备,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看?”
沙皇话音刚落,马上就有將领拍桌子跳了起来说道:“一派胡言!这小子之所以说这种话,纯粹就是为了刷新自己的存在感,显得自己与別人不一样!”
“黑鹰军队一直以来都习惯沿著重要交通线发起进攻,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布良斯克的重要主干道,转而从侧面兜一个圈子发起攻击?”
“这根本不现实,他们这么做不仅会导致部队行动速度放慢,更是意味著他们的补给线得被拉长100多公里,这绝对会造成大量不必要的损耗!”
可他话音刚落,又有將领站起来支持安德烈的想法。
相比较於反对者,这位支持者的理由看起来就苍白了许多,似乎有种无脑支持的意思:“沃伊诺夫將军,虽然我得承认您之前所说的话有道理,但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沃龙佐夫上將的判断,毕竟从开战之初,他好像一场仗都没有输过,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但听到这话,那位沃伊诺夫將军瞬间就炸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质疑我的军事水平吗?”
“沃龙佐夫上將一场都没有输过,但我也同样一场都没有输过,我自认为自己不比他差!”
好傢伙,这话就有点牵强了。
虽然在场没有將军反驳,但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差不多的意思。
毕竟这位將军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独立指挥过任何一场战爭,他之前可一直都是在总参谋部折腾的。
按照这个逻辑,他们寒武帝国起码能找出来几十个堪比沃龙佐夫的將军,如果这些將领都能如此靠谱,那黑鹰帝国恐怕早就该撑不住了吧?
吵了半天后,沙皇感觉心烦意乱。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帮傢伙说的看起来都好像有道理,这让他怎么分辨谁说的对、谁说的错?
於是他一拍桌子说道:“够了,都別吵了,咱们问问前线指挥官的看法吧!”
“正好,布良斯克方面军司令一安德烈·伊万诺维奇·切尔卡索夫上將的名字也叫安德烈,咱们看看这位安德烈將军究竟是怎么看待另一位將军建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