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个瘫子,离了她,一天都活不下去。
指望贾张氏伺候她?
笑话。
王秀琴看了一眼贾东旭手里的钱,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钱放在他那儿,跟放在自己这儿,区別很大吗?
王秀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东旭,你拿著也好,自己用著方便,想买什么,或者身体不舒服,隨时能拿出来用。”
王秀琴说著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替贾东旭掖了掖被角,又拿起地上的暖水瓶,试了试温度。
“东旭,喝点水吗?”
贾东旭看著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又看看贾张氏攥著钱,一脸不甘地扭身回她自己那屋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轻鬆,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凉。
他知道,这个家以后不会特別好过了,现在也只是暂时休战罢了。
而此时四合院內的人都纷纷在一起议论起来。
六百七十块钱啊
这放到哪都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算计的小眼睛忍不住的往贾家的方向看去。
“六百七,贾家这是发横財了啊。”阎埠贵低声对旁边的三大妈说道。
“钱是多,贾东旭双腿可没了,羡慕那钱干什么?”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此时阎解成凑了过来:“妈,你说王秀琴现在有了工作,一个月可是二十七块五,这要是········”
阎解成没说完,但是他话里的意思,三大爷,三大妈都听明白了。
“你小子可別动歪心思。”三大妈瞪了阎解成一眼。
“人家可是有夫之妇,你要是敢乱来,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三大妈说著没好气的瞥了阎埠贵一眼:“別什么事都学你爹。”
阎埠贵刚喝了一口的水,听到三大妈的话,瞬间吐了出来。
“喂,你说话就说话,提我干什么?”
“怎么了?你敢干,还不让人家说了?”三大妈说著就要跟他吵吵起来。
阎解成急忙安抚住俩人,低声对俩人说道:“贾东旭现在就是个瘫子,除了躺在床上喘气还能干啥?王秀琴才多大?三十出头吧?能守著一个残废过一辈子?”
阎解成这话说的很是露骨,阎埠贵虽然对王秀琴不是很满意,但是一想到她有个稳定的工作,嘆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三大妈想训他两句,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她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当妈的不好说出来罢了。
前院阎家几口,在小声的算计著什么。
而中院此时也很是热闹。
林青砚身边此时围满了人。
傻柱,许大茂,刘光福,阎解旷等人皆是看著贾家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
“贾东旭真是因祸得福啊。”刘光福狠狠的吸了口烟:“那可是六百七十块钱啊,我得攒多少年才能攒到那么多。”
许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只看到钱了,看不到腿都没了?”
傻柱更是嗤笑一声:“你一辈子也攒不够了。”
“你一个月工资十七块五,给二大爷交十五块,你算算你多长时间能攒够?”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纷纷笑出了声。
林青砚则是疑惑的看著刘光福:“你怎么才十七块五的工资?这不是学徒工的待遇么?”
刘光福脸上带著一丝尷尬,还不等他说话,傻柱嘲笑的继续说道:“他要是三个月后的考核再通过不了的话,就要被辞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