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阎埠贵脸色涨红的跳脚,指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这你就不讲理了。”
“看你受伤我不想再给你一样的,你別太得寸进尺了。”
“真要是掰扯起来,你贾张氏就没有责任了?”
“我能有什么责任?”贾张氏猛地拍了一下旁边的石桌子:“你家阎解成那个小兔崽子勾引我儿媳妇,我还不能说了?”
“现在呢?”贾张氏指著自己受伤的腿,一脸凶狠的看著阎埠贵:“你阎家还打人,把我的腿打坏了,別说赔五十了,赔五百都不多。”
哗······
听到贾张氏的话,四合院里的人纷纷发出惊呼声。
这贾张氏真是够敢想的,还想让人家赔五百。
你的命值不值五百?
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易中海连忙用手敲了敲桌子:“都別吵,听我说两句。”
等四合院內安静下来,易中海缓缓的说道:“这事呢,两边都有错。”
“老阎。”易中海看著强压怒火的阎埠贵:“阎解成呢,不该说那些话,也不敢动手打人,这是你家的错。”
阎埠贵刚想说什么,就被易中海抬手打断。
“还有贾张氏,是不是你先拿棍子打人的?”易中海转头看向贾张氏:“你动手就更错了,就算报联防办,你也占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大傢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咱们就就事论事。”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看著阎埠贵:“老阎,这样吧,医药费你家出,这个没意见吧?”
阎埠贵眼看易中海出来调解,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剩下赔偿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挑了挑眉。
“老刘,你觉得赔多少合適?”易中海转了转了眼珠,把问题拋给了跃跃欲试的刘海中。
“既然一大爷问我,那我就说两句。”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打著官腔站起身。
坐在台阶上的林青砚轻笑一声,对旁边的傻柱,许大茂等人说道:“这二大爷癮真大,啥话都接。”
许大茂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一眼刘海中:“要不就只能当二大爷了,易中海不想得罪人的事,都让他干了。”
“你们说什么呢?”傻柱疑惑的看著林青砚俩人。
“看你的戏吧。”林青砚笑骂一声。
这时候刘海中清咳了两声,慢条斯理的说道:“要我说,阎家赔个医药费,再赔个十块八块的,也就差不多了,贾张氏毕竟伤了,需要营养。”
易中海这才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同意二大爷的说法。”
阎埠贵低著头,心里盘算著。
十块八块的,再加上医药费,差不多也就二十多点,虽然肉疼,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打人是事实。
他刚要开口,贾张氏又喊了起来。
“十块八块的?”贾张氏不依不饶的大喊道:“不行,最少三十,要不我就报联防办。”
王秀琴坐在门前,冷著眼看著这场闹剧。
他亲眼看见刚刚贾张氏可以手杵著东西走路,虽然一瘸一拐的,但是绝对没有她嚎的那么严重。
还残废?
但是,王秀琴没有说话。
她乐得看阎家倒霉,也乐得看贾张氏闹。反正最后钱也到不了她手里。
狗咬狗一嘴毛,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