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下个月的工资全交。”
阎解成顿时抬起头,满脸错愕的看著阎埠贵,急切的说:“爹,这事不怨我,是解放推的······”
“还不怨你?”阎埠贵猛地站起身,怒视著他:“要不是你去跟王秀琴撩骚,能出这档子事吗?”
阎解成低著头,不满的嘟囔道:“当时你不也是同意了。”
“你说什么?”阎埠贵眼眉一挑,手下意识的去摸皮带。
“没·····”阎解成顿时嚇得退后一步:“没什么,我错了,爹。”
三大妈摸著自己还有些发痛的胳膊,没好气的拽了一下阎埠贵:“你凶什么凶,孩子还不是看到贾张氏打到我,才去推她的。”
“已经这样了,就別再埋怨了。”
三大妈虽然也心疼钱,但是看到自己养活的三个儿子能为了保护自己,做出这种举动,心里也很是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四合院內基本上的话题都是围绕著这场风波。
“你们说,王秀琴到底有没有那意思?”
“我看没有,要有,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还是在自家门口?”
“那可不一定,王秀琴跟贾东旭怎么结婚的,你们忘了?”
“这倒也是·······”
“那阎解成也真是,於莉多好一姑娘,离了婚,现在又惦记上王秀琴了。”
“我估计是看到王秀琴有工作了,贾东旭还残废,才动的心思,指不定阎老西还在后面出谋划策呢。”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但是,阎解成是不在乎,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而且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过了,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至於王秀琴,更是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王秀琴,王秀琴。”贾张氏躺在床上,大声的衝著门口喊道:“去,给我买点止疼药。”
正在做饭的王秀琴,听到贾张氏的喊声,头也不回的说道:“上次给你拿药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这药会上癮,不能多吃。”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贾张氏眼睛一瞪,不耐烦的嚎叫道:“我疼,疼得睡不著觉。”
王秀琴冷笑一声,心里暗骂道:你睡不著?
一天二十四小时,你能睡十五六个小时,能睡著才怪呢。
“医生不开了,你要是用,就自己买去吧。”王秀琴白了一眼贾张氏:“反正你现在又不耽误走路。”
“你·······”贾张氏气的刚想骂人,但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抽搐,让她把话又咽了下去。
明天我自己买去。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秀琴。
夜里,王秀琴伺候贾东旭睡下后,独自坐在门前,看著明亮的月空。
脑海中忍不住的回想起这次的闹剧。
阎解成当时一接近她,她早就知道阎解成的骯脏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贾张氏的算计,她也清楚,无非是想败坏她的名声,好拿捏她和贾东旭。
但是,没关係,时间还没到。
王秀琴眼神涣散的看著天空,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
这时候,突然中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王秀琴转头看去,是傻子,和许大茂。
而许大茂,傻柱俩人此时正偷偷摸摸的往院里走去。
突然看到贾家门口坐著的王秀琴,把俩人顿时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