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心头响起警报,立刻道:“你干什么?把你的打火机收起来,这里禁止玩火。”
谢修煜的语气冷静,又好像不那么冷静:“……他叫你什么?”
纪鹤雪的语气也很冷静。
“主人,好像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路玥:“……”
谢修煜冷冷地道:“我后悔了,还是打一架吧。”
他刚才不该问那么多。
就该直接动手。
这个词汇太过曖昧,不仅昭示著一些不为人知的关係,也很容易让人往更糟糕的方向去思考。
他们平时是否也在沿用这个称呼。
而叫出这个称呼的同时,他们又会做些什么。
光是想想,胸腔嫉恨的火焰又窜起来。
路玥大叫:“这里也禁止打架!”
她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眯起眼对纪鹤雪道:“你是故意的?”
她就说,纪鹤雪看到她和谢修煜闹的那一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原来是在这等著她呢。
纪鹤雪抿起唇,略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在沉默时,清俊的长相很容易让人对他產生错误的,无辜的印象。
路玥:“呵,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这傢伙的脑子那么好使,再不通人情世故,也该猜得出他说这话会导致的后果。
绝对就是故意的!
纪鹤雪又想去牵路玥的衣角,被拍开后只蜷起手指,声音轻轻:“……对不起。”
他的指节还是红的,是刚才敲玻璃门时,太过用力撞击出的红痕。
磨砂玻璃表面的凹凸弧度並不大,却还是让他觉得疼痛。
敲不开。
有人就在一门之隔。
他眼底阴暗的情绪愈深,如丝线般的情绪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说出了並不理智的话。
路玥沉沉地嘆了口气。
对不起有什么用?
是她错了,没想到这两人凑到一起鸡飞狗跳的。
“你们都出去吧。”
纪鹤雪:“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