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诚心道歉,那就放我和我五哥离开。”陶夭夭擦了一把眼泪,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夭夭。”
楚五郎和谢澜都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生怕她一不小心伤到自己,两人一脸紧张。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你有你想护着的人,我也有。”陶夭夭一手拽着楚五郎,一手拿着匕首,一步步靠进房门口。
谢澜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靠近,从他身边经过,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就在陶夭夭准备下楼的时候,护卫里一个人冲过去,趁着陶夭夭不注意,准备抓楚五郎。
楚五郎反应过来,纵身一跃躲开,陶夭夭回过神后,挡在了护卫跟前。
护卫反手把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场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澜听到动静冲过去,看到这一幕,眼底一片阴鸷。
“谁让你动手的,赶紧把刀放下。”
护卫不满谢澜为了小情小爱,不顾大局,“王爷,你忘了咱们离开京都城的时候陛下是怎么说的吗?如果你办不到这件事情,不仅你要死,我们这些属下也是要死的。
兄弟们跟着你这么多年,你真的忍心我们因为一个女人断送性命?”
这些护卫都是跟着谢澜多年的人,可以说,他们出生入死,名义上是主仆,实则就是兄弟,家人。
但是谢澜没想到此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样的话。
“陛下对本王下的旨意,除了本王,无人知晓,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澜抓住他话里的重点,询问道。
护卫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可依旧不肯说实话。
“属下是无意见看到的密信。”
“你撒谎,密信本王看完就烧了。你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谢澜上前,护卫拽着陶夭夭一步步推后,眼看着就要到楼梯口了。
楚五郎见状,一脸担心,“谢澜,别再刺激他了。否则夭夭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夭夭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谢澜不满的瞪了楚五郎一眼,“你在大牢里呆的好好的,为何要跑?”
“哼,我如果不跑,还等着被你们父子砍头不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留我在京都城是为了什么。我们楚家儿郎,从来不畏惧生死。
但是我们此生最恨的就是像你们这样两面三刀之人。
谢澜,说起来我楚家对你也是有恩的。你就是这么报答你救命恩人的?”
“你们楚家对本王的恩情,本王从来没有忘过,但这不是你们楚家不顾景国百姓死活,做出叛国之举的理由。
朝廷如果对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们不满了,本王可以帮忙调查,从中调和……”
“你拉倒吧。你自己都不受待见,明明是皇子,这些年过得还不如本少爷潇洒,如今当今陛下只是把你当作一把利刃,在利用你罢了。你居然还相信了。
你说我楚家忘恩负义,不顾百姓死活,那你父皇的,这些年,我楚家人还护过不少的百姓,可你们只知道享受。
当初我楚家被困在鹰山的时候,一连发了多少道求救的书信,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
就因为忌惮我楚家,所以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哥战死?”
什么,楚家大郎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他从未听人提起过。
陶夭夭也从未听几个哥哥提起过此事,要说这几个哥哥里谁对原主最好,那肯定是楚家大公子,那是一个和外祖父很相似的男人。
他长得高大威武,武功高强,是连陛下都称之为天生就适合战场的人。
他十五岁从军,在战场上厮杀将近二十年,守护了多少景国百姓,是景国人们称颂的英雄,可这样一个英雄居然死在了自己人的内斗中。
怪不得楚家人这般生气,宁愿什么都不要,也要和景国和皇室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