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巫齐声怒吼。
“走,是时候去搞点事了!”
刑天扛起干戚,大手一挥,指挥著眾巫就要出盘古神殿。
但直到他跑出了盘古神殿,回头却发现並没有巫跟上。
“你们怎么回事?”
刑天转身一看,却见著一道赤红身影挡在神殿前。
是九凤將一眾巫族阻拦下来。
“今日,谁也不能出去。”
刑天將巨斧顿地,大喊道:“九凤,你忘了蚩尤身上流著谁的血液?忘了我们巫族为何被困在这不周山?”
九凤直视刑天:“正是记得太清楚!”
“才不能让你带著最后这点族人去填圣人的棋局!”
“大势自有圣人存在进行谋划,无需你们这些蠢货操心。”
“平心娘娘交给我们的使命,乃是镇守盘古神殿。”
九凤所言,让一些巫认识到了自身的使命。
但显然不能压所有巫的战意。
“我巫族何时如此畏首畏尾了!”
“我巫族何惧一战!”
风伯周身罡风匯聚,依旧蠢蠢欲动,正欲上前。
九凤猛然瞪去,眸中威压如实质般压下,风伯顿时头颅低下,四肢伏地,发出哀鸣。
其余大巫也被这股血脉压制逼得连连后退。
“看见了吗?”九凤指尖燃起道道真火,“我现在就能焚尽你们的战意!”
刑天狂笑,“就凭你,能拦得住我们这么多巫?”
“就凭我!”
九凤淡淡一笑,“诸位兄姊不在,你们是否忘记了祖巫的压迫了?”
说著,九凤突然爆发自身气势,磅礴的威压顿时显现。
这股纯粹的血脉压制,让所有巫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刑天咬牙硬扛,膝盖却在微微发颤。
他震惊地发现,在这血脉压制下,自己连举起干戚都变得困难。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如今的九凤,已然是祖巫了。
若同为大巫,九凤必然拦不住他们。
但在祖巫的血脉压制之下,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谁还想去找死?”
九凤目光扫过眾巫,每个被她注视的巫族都低下头颅。
刑天死死盯著九凤,最终狠狠將干戚扔掉,一脸鬱闷地走回神殿。
“散了散了……”
眾巫见带头的都屈服了,也纷纷各回各家。
……
逐鹿战场,双方都在进行大战前的动员。
九黎大营,篝火映照著蚩尤坚毅的面庞。
蚩尤站立在高台,虎魄斜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