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每一次都让人感觉无比美妙。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人的到来,也让苏逸眸中闪过了一丝希冀的亮光,嘴角扬起轻笑,对著身后的虚空中缓缓说道。
“阿瀟,好久不见,时隔千年,若不是你主动呼应,刚刚就连我都没有感知到,看来大家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时我可是超想要你这个能力,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任何地方,最適合做点见不得人的事了。”
“好久不见————苏逸————你倒是什么都没变————”
縹緲的声音在耳边迴荡,阿瀟穿著墨绿色的紧身衣,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从虚空中浮现。
如同千年前一样,脸上佩戴面罩,遮蔽住半侧脸庞仅仅露出那双锐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如同毒蛇窥视猎物般的眼睛。
那隱蔽能力即使站在眾人身前,依旧无法感知到分毫。
好像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个完全没有实体的鬼影。
但论起战力来说,整个废土或许没有比她更靠谱的人了。
持剑者的序列五。
实实在在的驻守组织千年之久,始终活跃在世界各地也从未真正退场过,无论哪里都流传著杀戮,清洗的传说。
现在真理律之塔上还掛著十几个头领的脑袋,就是阿瀟当年亲手摘下来,放在上面的。
苏逸望向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见到的第1个同伴,看著阿瀟看著自己那双望谁都冰冷无比,杀意十足的眼眸少见地浮现出了温情。
他们两个都有很多话想问,不过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將所有的言语寄托在相视的那一抹轻笑之中。
“你来了,小轩是不是也在附近?这次他的反应好慢,北境都已经闹翻了天,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不会是时间过得太久,真的就懈怠了吧。”
自家老三过去可是走一步看百步的主,甚至有著整个废土世界最强的未来视,能够通过推演看到寻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苏逸刚开始之所以选择降临在真理律之塔,就是相信自己什么都不做?兰轩肯定也会发现他在北境。
这才选择先唤醒伊菲,找一下最爱宅,最不愿出门,最难联繫的人。
结果这么久以来,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令人费解。
“兰轩其实一直都在。”阿瀟小声地回应道:“持剑者每个重要的据点都有著兰轩的身外化身,弗伦据点自然也有,只不过大部分时间为了减少消耗,几乎不会露面,也不会干预琐碎之事。”
“就在不久之前,他的身外化身已经在行动了,具体是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小轩竟然一直都在————”
得到这个回復,苏逸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让以往自家老三比自己更加小心谨慎的性格,知道自己回来,应该会不顾一切的先行联繫上。
他可是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和微小的事物出现,这方面算是有著极其浓烈的强迫症了。
这么久,都装作不知道苏逸回来,想必是有著什么考量。
轰—
天空上的血雨越下越大,雷声如同万马齐暗,与苍穹不停的翻滚,猩红色的雷电如同炼狱般席捲地面,如同能刺穿人神魂的长矛不停的袭击著地面上的每一处。
事情发展到如此僵局,在刚刚斗爭中倖存下来的副族长希尔德,看著自家又一个序列者出现,心里明白,这战场已经不是他们所能触及的领域。
立刻指挥著残存下来的持剑者们,向著真理律之塔內部躲去,不让己方战士们的生命成为那些神明要挟玩弄自家序列者的武器。
不仅起不到正面作用,反而还容易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