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调集所有怨魂,作为壁垒不停的俯衝,几乎是做挡箭牌的程度,只要能起到些许的分担效果,便会立刻拉出来使用。
阿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强行留住我半神级的强者,可能是你追我赶互相拉扯到了真鱼律之塔附近。
“来了,真理是我的了。”佩林望向那塔顶上,悬掛著的璀璨星炬,此刻已是近在咫尺,他讥讽地看著正在与洛莉希陷入苦战的机理之神,以及身后那个被自己克制的序列5。
眸中满是得意。
只要再更进一步,所有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无论是最后的胜利,还是真理律之塔內的一切,全都跑不掉。
是时候该为这场战斗奏鸣最后的终曲了,这真是优雅至极的行为。
彼岸暗红色的光泽绽放,使得塔尖周围的所有陷入海之中,佩林借著丛的掩护一跃而起,直奔向目標所在,整个人的精神都处於了极度亢奋之中。
“是我的了!”
说罢,他便伸手亲自向著真理抓去。
此时此刻。
真理的星河中。
无边的黑暗渐渐向著幽邃的紫色星芒吞噬。
周遭死寂虚无,直衝人的內心。
梅琳握著手中日记,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疑自己,仿佛经歷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整个人不知该如何去做。
外面现在肯定情势危急,但她没有那个力量。
始终处於低谷,就连手上的武器都维修不好,进入真理之后无论怎么哀求都换不得丝毫的反馈,仿佛是被拋弃。
她太弱了,太弱了,无论是调律人还是其余的神明,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自己碾碎。
甚至是余波都无法承受,刚刚机理之神稍稍出手,就將胸口贯穿。
这种力量怎么配得上序列七之名。
拿什么站在正在外界酣战的人们身旁,名为守护者,却什么都守护不住。
手指越攥越紧,抱著怀中那本黑皮日记,蜷缩在那暗紫色的幽光中默默地垂泪,泪水渐渐在眼眸中铺开,久久未能释怀。
直到面前的光景恍惚,似是有紫烟飘荡,无数縹緲的粒子自黑暗中涌来星星点点的组成了一道的身影,浮现於身前,暗紫色的竖瞳柔情似水,露著凌厉的小虎牙,缓缓走到身前將手搭在她的脑袋上。
“都是这样,当年的我也是这样,天才只是別人给予一个称呼罢了,许多事面对多少困难只有自己清楚。”
声音如同一曲激盪人心的交响乐,音符敲击直入人的心田,梅琳猛地抬头,泪水的萤光中折射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伊菲。。。大人!”梅琳张开双臂猛地扑了上去,然而却意外地从虚影中穿过,面前的身影就只有淡淡的烟尘环绕。
“世间已经过了上千年,还真的是冗长,当年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我將些许记忆存入真理之中,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自己。”
背后的身影继续开口,听到这话,梅琳急忙转身,认真地说:“伊菲大人,现在外面已经很危险了,大家需要您的力量,需要真理的力量,可我,可我。。。。
无论怎么做也得不到真理的认可。”
“接触的始终只有一片虚幻,所有力量都隨风而逝,越走越远。”
她的眼眸低垂,失落地说道。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梅琳都能从日记中感受到伊菲大人的目的,有著足够悠长的生命,有著能够弒神的武器,无一不是为了能等到过去的同伴回归。
不再像千年前一样,看著用神明之力的调律人为所欲为,而如今,神明的影子再度笼罩大地,显然无动於衷只会让心中再次悔恨。
“认可,乞求吗?”
“梅琳,作为走在最前方的科学家可从来没有去哀求別人告知我们未来的权利,真理本就是亲手所创。”
“它再强也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我们最强大的武器永远不是什么物质,而是你无论在面对什么情况下,都愿意不停思考和探索的精神。”
梅琳沙哑著嗓音说道:“可是,可是我————感觉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