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眨了眨眼,“这些诗词歌赋都是江兄一人所写?”
老掌柜说:“嗯,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才华,都长在狗身上了。”
陈平安与姜堂同桌而坐,两人喝著酒,虽然未说话,但气氛却是出奇的好。
过了很久,陈平安才发出疑问,“江云兄知道那两柄仿製飞剑的来歷?”
姜堂说:“废话,我好歹也是陈清都弟子。”
果然,他就是那位诗词无双,侠肝义胆的少年郎。
陈平安问:“江云兄每天都来?”
姜堂说:“看情况,有时候我得下城杀妖,磨练剑术,有时候得深入蛮荒千里,修行修心,只有等自己那天累了点,才会来此地,镇守两剑。”
陈平安又问:“江云兄不怕倒悬山惩罚?我听说倒悬山不许私斗,私斗者受九霄神雷劈罚。。。。。。”
姜堂呵呵笑道:“你猜为什么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私斗,却要受其神雷劈罚?”
陈平安摇头。
姜堂指了指自己,笑道:“那时我刚到剑气长城,还未拜师陈清都,望著为剑气长城英雄被人辱骂,心头气不过,便仗义出剑,没什么想法,只为心中不平。”
“倒悬山为了规矩,將我罚於雷泽台,並告诉我再有第二次比定要九霄神雷轰顶。”
讲到这里姜堂呵呵一笑,“但我依旧如此,不就是被雷劈吗?”
“一而再,再而三。。。。。。我无所谓。”
陈平安沉默片刻后,举杯道:“敬江兄。”
姜堂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酒过三巡,陈平安喝著酒,突然发现对面姜堂一直盯著自己。
陈平安被盯得都有些不自然了,“呃。。。。。。江兄有事?”
姜堂说:“我想问,若是你同我情况一样,你会如何?”
陈平安一愣,隨后认真道:“也许我会觉得人间很不值的吧。”
姜堂说:“就不失望?”
陈平安说:“不会。”
姜堂裂嘴一笑,“那你就不会主动去改变些什么吗?”
“连最基本的拔剑也不会吗?”
这才是姜堂真正的目的,直指陈平安心窝。
陈平安犹豫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不像江云兄那边背后势力神秘,也不似天赋超然,我也许。。。。。。”
姜堂听后,桌下左手紧握,脸上笑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