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堂没来由地有些心虚,“看你爹干嘛?”
只见那巨猫人性化的冷笑一声,果断伸爪挥出。
姜堂在自身小天地中被打得吐血不止,还手不得。
姜堂说:“別打你爹了,再打我就真动手了。”
金色巨猫依旧一爪落下,打得姜堂七上八下。
姜堂打又打不过那金色巨猫,只能躲进自身小天地的气府当中。
姜堂已经明白了这只金色巨猫是何种来歷,毕竟那双金色猫瞳,满身的神性,在姜堂获得的机缘中,除了祂也没谁了。
姜堂看著体內堪比星穹的小天地,也是暗自感慨了一番。
假如没有祂帮著筑造,就凭姜堂自身修行天赋,这辈子都达不到这番境地。
如果没有这般吸收搬运灵气效率,姜堂全力递出半剑,体內天地便已经枯竭而死。
若无这金色巨猫镇压,他自身的武夫气血与练气士灵气,双方早已水火不容。
祂只有在,便是一种威慑。
气府里面,无数外来剑气环绕。
有陈清都,有陆沉蝶,更有上次毕月所留的龙君剑气。
真当龙君一魂二魄转世的毕月是废物啊,城头上残留的龙君,真不是开玩笑的。
气府中,静、春二字早已黯淡,灵气也有些不够用了。
气府好似乾涸,但好在自身大道根基没有受损,得等自己將这些外来者一一剥离,再写几篇好文章,得几分浩然正气,滋养静、春两本命字。
姜堂体內气府被外来大道压制,死气沉沉。
那上空的二字,一个劲地闪著,好似在埋怨姜堂。
自家资金本就不足,你还无所事事,整天邀请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气府做客。
你想干什么?
打扫好屋子,才好请客啊,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
姜堂按住眉心,得,还得听它俩讲道理。
齐静春,还他娘的在追我,不愧是齐静春的字,如出一辙的烦。
但凡要是齐静春在这,如此讲话,姜堂早要甩脸色了,但这只是被他囚禁的两个字。
整个气府的梳理,都由他俩做,这俩字真够意思,都这般辛苦和委屈了,还老老实实地帮姜堂。
他跟“字”置气干嘛?
姜堂只能一个劲地道歉,保证会多写文章,多拿浩然正气和文气,滋润气府,恢復俩字。
气府大门外,金色巨猫,望眼欲穿,嘴角都快流口水了,看得静、春两字,惶恐不安。
姜堂一瞪眼,你个死猫,还敢凶我的得力干將?
你一只死猫截断大部分灵气和剑气,就留给气府些许灵气,还想吃“我的”本命字?
光要肉身“命”,不要修行“性”?
姜堂说,別急,我帮你俩出气。
只见姜堂气势汹汹地出了气府,然后被金色巨猫撵来撵去,追著姜堂跑。
姜堂撒丫子的跑来跑去,气势倒是够足,就是有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