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今日为何偏偏来了个董观瀑啊?
这一世由於自己介入,导致他没被陈清都一剑囊死,更没被发现妖族內奸身份。
姜堂后背发凉,感觉这位妖族內奸下一刻就要与自己换命,好似一道巨剑悬於头顶,使得姜堂不敢动弹。
董观瀑拿出自己带来的酒,喝了一口,“江公子,看起来不太欢迎我啊?”
姜堂摇头,“只是与董家剑仙那边不熟,不知道董剑仙脾气,我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剑仙。”
董观瀑笑了笑,將碗中余酒一饮而尽,“无法,说书归说书,无需看我脸色,我董家儿郎岂是如此小心肠之人?”
看著笑容如此和蔼的剑仙,姜堂一时间有点迷茫了,他董观瀑真的是妖族奸细吗?
剑气长城去蛮荒游离的剑仙不少,大多折剑於蛮荒深处,少有回来之人。
回来之人中,更是少有细作之人。
剑气长城真正的敌人,永远不是蛮荒妖族,是他们代代相传的怨恨、万年的因果。
姜堂坐在台上,面对几人听眾,有些不知所措。
魏晋则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剑气长城有名的公子爷。
他来剑气长城的时间不长,但也有幸见过所谓那场擂台。
极好的少年,极好的故事,极好的一剑。
少年登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我便给各位讲一位少年从底层崛起传奇故事。”
“在这方洞天,实力为尊,斗气跟灵气一样。有一个家族,名为萧家,族中有位天才少年,唤作萧火火。”
“这萧火火啊,自小便展现出了非凡的斗气天赋,年仅十岁就突破到了斗者,成为了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备受族人敬仰。”
“可谁能想到,变故陡生。从十一岁那年开始,萧火火体內的斗气竟莫名其妙地不断消散,实力也一落千丈。曾经的天才沦为了眾人眼中的废柴,受尽了族人的冷嘲热讽。”
“就在这时,戒指中出现。。。。。。就在所有事情欣欣向荣时,他那未婚妻都公然上门,要求解除婚约。。。。。”
台下的寧姚等人听得入神,手中夹著生米,也忘了往嘴里送。
董观瀑依旧面带微笑,时不时喝一口酒,眼神却一直盯著姜堂。
魏晋则微微眯眼,细细品味。
姜堂讲到此处,语气低沉。
米裕在一旁也听得津津有味。
陆芝站在一旁,虽依旧一脸高冷,但也被姜堂所讲故事吸引。
“只见那少年咬破食指,那我今日便要休妻。。。。。。”
姜堂语气些许激动,
台下听眾身临其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故事如何,且听下回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