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雪钱就值千两白银,我这身上衣服快过二十枚雪钱了,你们有钱吗?”
“我们。。。。。。儘量赔。”
这时姜堂咳嗽了声,脸上带著笑容,“我赔。”
隨后姜堂点头,示意米裕拿出一纸告知。
纸上內容很多,条款很多。
例如,来我这听书上桌者,无剑仙与剑修之分,无剑修与剑客之分。
听书者与接客者,二者在我这便是平等。
纸上条例很多,但只有二字,平等。
若是我讲书堂內,有修士弄脏衣服,损坏財物,財物丟失等等,我讲书堂原价赔偿。
姜堂看向锦衣剑修,笑道:“如此,阁下还有意见吗?”
那锦衣剑修勉强点头,一脚踢开那对父子,坐至桌前,笑道:“江公子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衣服就算了。”
那锦衣剑修踢人,仗势欺人,羞辱意思大於实际意义,不然中五境修士一脚下去,凡人早就成血雾了。
旁边米裕怒目,准备拔剑。
姜堂举起右手,止住了上前的米裕。
姜堂淡然一笑,无妨,囂张就囂张,砸场子就砸场子。
既然剑气长城那些腌臢势力,敢正大光明地耍小手段,那就不会暗地乱来,至少不会弄出人命。
至於那对父子,不过被骂几句话,问题不大。
等下讲完书,自己亲自解释,分他们些自己的打赏,足够用一辈子,那小孩还可以借著这笔钱,踏上修行,改变人生。
米裕嘆了口气,止住脚步。
那被踢远小孩子及其父子两人回过神来,赶紧来到锦衣剑修桌前。
长烟落日,萧瑟剑气。
父子二人,於人前竟然跪了下来。
那锦衣剑修点了点头,挥手表示没问题了,“滚吧。”
“好的,大人。”
姜堂笑容突然僵硬。
但更让姜堂觉得心凉便是,周围剑修、剑仙稀鬆平常。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人可以为五斗米折腰,也可以为了这五斗米委屈,甚至可以委曲求全。
但不可以下跪。
人可以丟人丟面,但不能丟掉尊严!
不可以,也不应该。
一位父亲不应该在他儿子面前跪下来,更不应该和儿子一起跪下来。
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更没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