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术虽是……下流了,但也算好剑。”陈熙有些难以启齿。
“这哪是剑修能施展的剑术,简直丟剑修的脸。”纳兰烧苇眼中有些怒气,好好的剑术,被糟蹋了。
“他这招式,完全杂乱无章,每一剑都在我预料之外,別说我们了,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下一剑要如何出!”
董三更皱眉。
米裕则是一脸佩服:“我去,这剑术还能如此耍出?好剑,陆芝你看到吗,那一剑下来,老大剑仙也得向后躲半步。”
“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真將这剑术练出来了,不亏老大剑仙弟子!”
陈清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口中说道:“有点意思,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不过,你还得练。”
说罢,陈清都手一挥,那些原本已经炸开的剑意瞬间重新凝聚。
更为强大的剑刃,朝著姜堂迎头斩去。
一时间,擂台之上剑气四溢,剑意纵横。
姜堂被陈清都砍下擂台,胸口一道剑伤,四肢分別一道剑伤,一共五剑,剑剑流血,伤伤见骨。
陈清都挥手,对陆芝和米裕说:“將他拖下去,好好养伤吧,按我剑气来算,没几个月好不了,也该安分几个月了。”
陈清都看向庞元济和隱官一脉,“我这弟子多有得罪,我已经教训他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庞元济艰难起身,拱手道:“自身实力不行,怪不得別人。”
陈清都说:“嗯,记得下次別乱讲道理了,剑就是道理,懂?”
“晚辈庞元济知道。”
“下次还讲吗?”
庞元济说:“讲!不过是我技不如人,打不过他罢了。”
陈清都笑道:“那就没事了。”
我辈剑修可死不可退,所行之举,所言之词,不可乱改。
“那诸位就散去吧,接下来几个月,剑气长城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
姜堂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看著对面的陈清都,语气不善道:“你看你爹干嘛?”
陈清都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出手,阻止你杀庞元济吗?”
“无非就是那几个大道理,例如,都是同辈,都是剑气长城的,都是未来的大剑仙。”
“你知道还给我添麻烦?”
“出剑还需理由?”
“什么可杀,什么不可杀,你这般聪慧人物,应该比我清楚,你也不是那般拎不清的人,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说来听听。”
姜堂嘆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想打架了。”
陈清都说:“隱官一脉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