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柳玉便小跑回去了。
只留下李飞羽愣在原地,几天都未进食的他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没想到还有女人会主动给自己做饭,长这么大,除了娘亲还没人给我做过饭。
一想到以后就有师姐做饭了,他就感到一阵幸福。
盛好米粥的陈柳玉安静的坐在庭院的木桌旁。
“粥已经盛好了,你快吃吧!”
李飞羽气喘吁吁的回家,弯腰双手撑著膝盖,抬头看见了这温馨的一幕,莫名的感动。
“陈…陈师姐,真的多谢了。”
陈柳玉芊芊玉手托著脸颊看著这个青涩拘谨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神情。
“你肯定饿坏了吧,趁热吃吧!”
李飞羽连忙点头,狼吞虎咽的將一碗粥两口喝完了,一旁的李师姐又给他盛了一碗。
“嗯…嗯,好吃,跟我娘做的一样好吃。”李飞羽一边擦嘴一边说道。
陈柳玉看著他这个憨样,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那是她第一次笑出了声。
听的李飞羽耳朵酥酥麻麻的,心里痒痒的。
二人互道了各自的来歷,一直聊了半个时辰,才进入了那木屋中修炼。
木屋內,二人端坐蒲团之上,分別按照阴阳两册的修炼口诀,静静的修习著。
李飞羽一念口诀,就仿佛现身火海,全身上下皆是火热滚烫,连刚诞生的汗珠也被瞬间蒸腾。
在他身旁的陈柳玉,则与他截然相反,丝丝缕缕的水汽环绕在她的全身,颗颗水珠一靠近李飞羽,便被瞬间气化。
水火两重天的一幕正不断在破败的木屋內上演。
木屋之外,本该下山寻药的徐则君长老,正透过缝隙看著屋內的一切。
他欢喜之余,从口袋中拿出一根迷情香,將其点燃后,插在了木屋的缝隙上,將点燃的一头推了进去。
投入修炼状態的二人並未察觉异样,不一会儿就意识模糊起来。
陈柳玉在吸入迷香后,隨意的解开了面纱,小脸緋红地挪动身体,將李飞羽扑倒在练功蒲团上。
“李师弟…,我…头好痛,好热啊…”
李飞羽的意识也是陷入了模模糊糊的状態。
“师姐…,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