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別这样。”
林月儿拉住了妹妹的手,看著华青青憋得通红的脸,心软道:“副驾驶空间小,她头朝我们这边,確实不好呼吸。要不然……把她倒过来放?”
说著,没等华青青反应,林月儿就轻轻托著她的腰,把她调转了个方向。
这下就变成华青青的头朝秦铭,裸足则搭在了双胞胎姐妹的腿间。
“???”
华青青感受著近在咫尺阳刚气息,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气死了,心里把林月儿骂了千百遍,这还不如刚才的姿势呢!
这时林星儿也出声反对道:“不行!大坏蛋是我们的,凭什么让她这么舒服的睡在大坏蛋怀里?”
说著,林星儿伸手又把华青青转了回去
“可是她会憋坏的。”林月儿又把人转了过去。
“不行就是不行!”林星儿再转回来。
双胞胎姐妹爭执不下,华青青像个没骨头的人偶娃娃,被她们来回翻来翻去,一会儿头朝秦铭,一会儿脚朝秦铭。
她被晃得头晕眼,好几次摆弄幅度太大,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羞得她欲哭无泪,偏偏被捆得结实,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別搞了!不要影响老司机开车啊喂……”
一直专心致志开车的秦铭,此刻也终於忍不住了。
怀里时而是柔软的玉足,时而是滚烫的小脸蛋,搞得他都无心开车了,万一阴沟里翻车了怎么办。
果然,他这话还没说完,一不小心就开进了前面的一个洼地,洼地里凹凸不平。
装甲车宛如是在下坡路上撞上了一条条的减速带般,震得车內上下起伏、波涛汹涌、人仰马翻、天昏地暗……
玉足与娇臀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
天黑之前,装甲运兵车成功返回了铜雀台。
车门一开,率先下来的林月儿、林星儿和华青青,她们模样都有些狼狈,衣衫不整、髮丝凌乱。
秦铭也没好到哪儿去,特別是脸上还多了几个淡淡的唇印,也不知道在刚才的混乱中,是谁给亲的。
他没好气地扫了三女一眼,旋即带领她们进入铜雀台。
刚推开大门,秦铭就是一愣,只见白玉石的带路上,居然铺了一条崭新的鲜红地毯,地毯两旁还摆著几篮鲜艷的鲜,显得无比隆重。
“恭迎主人(秦大哥),凯旋!”
陈欣欣和苏琪恋一左一右站在地毯尽头,前者穿著粉红护士装,后者是黑丝白吊带,脸上都掛著恭谨的笑容,双双迎了上来。
陈欣欣快步上前,直接跪坐在秦铭脚边,手里捧著一双柔软的拖鞋,声音甜美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