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放下手中书籍,扬头看向陆平安,疑惑道:
“陆大哥,膻中是什么意思?”
“膻中是身体上的一个穴位。”
“膻中穴…。”陈灵韵呢喃一声,下意识问道:
“陆大哥,那膻中穴在哪啊?”
陆平安刚想说话,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忽然顿住。
下一刻,他看向身旁的少女,轻声说道:
“灵韵,你先回屋继续看书吧,有什么不懂的记得標註下来,回头我再给你讲解。”
“好。”陈灵韵乖巧的点点头,跳下躺椅,向屋內走去。
只是她脚步声还没走远,背对著她的陆平安便听见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
“哇~陆大哥你快看,下雪了。”
陆平安仍是背对著她,莫名笑了笑,摇头道:
“那不是雪。”
身后的陈灵韵满脸疑惑,伸手接下一片雪。
从触摸,再到融化,她都是亲身感受,绝对做不了假。
不同的是…这雪好像和她之前所见到的不一样。
犁刀村里的雪都是冰凉的,而如今这雪…却像是烧开之后又晾了一会的水。
不烫手,却又暖洋洋的…。
少女回过神来,虽说对於陆平安的话十分相信。
但毕竟是亲眼见到的东西,所以陈灵韵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是雪是什么?”
“一个…故人。”陆平安嘴角带著笑意,在陈灵韵还在思考陆平安这句话的意思时,他便接著道:
“好了,你且去吧。”
“哦。”陈灵韵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屋內…。
再看陆平安身后,已不知何时飘起一阵细腻的雪。
虽是雪,却如夏日暖阳般,温和如春。
直到陈灵韵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见一位双鬢泛白的中年儒士身影缓缓浮现。
他站在陆平安身后,笑容和煦。
一开口,便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代师收徒,有意思。”
“白先生,好久不见。”陆平安起身回头,笑道。
正是白初冬。
犁刀村一行,足足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確实有很长时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