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连火瓢虫那种邪物都能驱散的血,为什么对付不了一个殭尸!”
“天琪她……她……”
眾人的质问声,像一把把尖刀,扎在王福生的心口上。
王家的希望……
解除尸毒的希望……
就这么……没了?
王福生那张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更是灰败得像一张枯树皮。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手记……没有错。”
“错的是我们。”
“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粽子,也不是血尸。”
他费力地喘息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沉重。
“那是……白毛尸狙。”
“什么?”
满堂的王家子弟,全都愣住了。
“白毛尸狙?”
这个词,他们闻所未闻。
家族里传承下来的所有典籍秘闻中,都从未有过关於这东西的记载。
“三叔公,这……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后辈颤抖著声音问道。
王福生的身体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是我小时候,听我父亲偶然提过一嘴……他说,这东西,只存在於传说里,根本不可能出现。”
“它已经不能算是殭尸了。”
“更接近……妖尸。”
满堂的子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他。
“人死后,若怨气千年不散,尸身又葬於极阴之地,吸纳千年地气,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异变。”
“千年之后,尸身生鳞,体表生毛。”
“它会重新生出灵智,以活人为食,甚至会修炼。”
“从白毛,到黑毛,再到红毛,最后是金毛……”
“到了那一步,它已经脱离了死物的范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活物。”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著所有人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那……那要怎么对付它?”最先发问的那个年轻人,声音里只剩下了微弱的祈求。
王福生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是一种名为绝望的表情。
“没法子。”
“没有任何法子。”
这东西……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