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生却先一步开了口。
他没理会刘建国的问话,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还顺手把桌上刘建国没动过的茶杯端了起来。
“好茶。”
他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咂嘴声。
这一下,把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搞不会了。
这是什么路数?
刘建国的脸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王延生把茶杯放下,慢悠悠地说:“刘局长,是吧?”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那几个侄子学艺不精,给你们添了大麻烦?”
刘建国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延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江湖人的痞气。
“我跟你们交个底。”
“你们遇到的那些尸鱉,火瓢虫,都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要命的,是那个叫白起的白毛僵。”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
“那玩意儿,不是野生的。”
“它是被人炼出来的,而且,是被人操控的。”
“换句话说,你们不是在跟一个死人斗,也不是在跟一座陵墓斗。”
“你们是在跟一个活生生的人斗。”
王延生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能把杀神白起炼成傀儡的,守墓人。”
“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王天明他们为什么会输吗?”
“不是他们太弱,是他们的对手,太强。”
“別说是他们三个小辈,就算把全天下玩这行的好手都凑一块儿,有一个算一个,就这么衝进去,结果也都是一样。送菜。”
一番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带著轻视和不耐烦的眾人,此刻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刘建国交叉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鬆开,他撑著桌面,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
他终於正视起眼前这个穿著衝锋衣,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