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
血腥气混合著汗味,还有一丝缺氧带来的甜腻,刺激著所有人的鼻腔。
“啊——!”
又一声惨叫。
那个被王金扑倒的卸岭汉子,整条左臂被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白色的骨茬,红色的筋肉,暴露在空气里。
王金那张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抓著那条断臂,像啃甘蔗一样,大口咀嚼著。
骨头碎裂的“咯嘣”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丁雨龙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
“操!”
他怒吼一声,手里的喷子再次喷出火舌。
“砰!”
这一枪,正中王金的后脑。
巨大的动能,把他半个脑袋都掀飞了,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可他只是一个踉蹌。
甚至连嘴里的咀嚼都没有停下。
丁雨龙彻底麻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常规武器,完全无效!
而墓室里的空气,愈发稀薄,好几个兄弟已经开始大口喘息,动作也变得迟缓。
打不贏。
逃不掉。
丁雨龙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王延生。
他像一尊石雕,杵在那里,任凭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
一股邪火,从丁雨龙的心底直衝脑门。
他衝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延生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甚至盖过了那咀嚼骨头的声音。
“王延生!你他妈的给老子醒醒!”
丁雨龙揪著他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那不是你侄子!你看清楚!那是个在啃你兄弟胳膊的怪物!”
“你再这么杵著,我们所有人都得变成他嘴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