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段时间就算是一个缓冲期吧,或者叫考验期也可以!”说完,江屹煊就走出了会议室。
走回属于他的房间,江屹煊闭目,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传输了一份给本体。
做完这些之后,他就陷入了沉寂,进入了自我修炼的状态。
……
走出静室,清莲眼神中都是欣喜:“师父师父,弟子终于找到气感了,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正事进入修炼了?”
听见声音,肃清眼神中都是空明澄澈,但很快就把这种状态收了起来,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你这丫头啊,你现在不就是在正事修行,何来正步正事之说?”
吐了吐舌,清莲眼神中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弟子的意思是正事进入炼器啊筑基之类的!”
用浮沉的磨末梢拍了拍女孩的头,肃清脸上都是怒其不争:“我给你取‘清莲’这个道号可不是寓意啊,你倒好,硬生生的从一个文静丫头变成了疯丫头,以后找道侣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说道一半,肃清就说不下去了。此时的少女眼神中有着忧愁,有着一个少女的青春懵懂。
“丫头,你是不是饿了?为师给你露两手怎么样?在俗世做大小姐的时候,我也算是心灵手巧的一个,做饭刺绣都是一绝!”冥思苦想,道姑的秀气眉头整个都皱在了一起,到最后,她硬是把自己的那一段美好记忆拿了出来。
“呜呜呜,师父,我是不是孤星啊?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有不顺心的事情!不是我不顺心,就是给别人带来不顺心!”看着肃清的样子,少女眼泪速速落下,哽咽的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哎,你这丫头怎么还哭了呢?为师告诉你啊,情在修道的路上占比是非常小的,你可别被那个臭小子影响到了!”肃清手忙脚乱的从储物法器内取出手帕,有些慌张的把帮少女擦着泪水。
“我和你说啊,不属于我们的就不要去争,累了自己,也不一定有好处,我们就好好修道啊!”搂着少女纤细的身体,肃清耐心的安慰着。
“呜呜呜!师父,弟子……弟子放不下他,弟子想去找他!
原以为修道就可以接近他,可以和他站在一起,可走进了这个门之后,弟子才明白,情不是想斩就能斩的!
师父,弟子想在去找他一次,就一次好吗?您就让我去吧!”清莲大哭着说出自己的请求,眼神中都是祈求之色。
看着少女的的样子,肃清叹息一声:“也罢,为师就陪你走一遭,看看你心中的那人到底有何本领,竟能人让你这么的魂不守舍!”
听见肃清答应了,少女满脸泪水的笑了:“弟弟子谢谢师父!”
接着,清莲就看见了肃清衣服上的泪渍,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呀!”肃清刮了刮少女的鼻子:“去洗漱一下吧,把自己打扮的好看些,在怎样,我的弟子都不能再面子上输给那人!”
“嗯嗯,好嘞,这就去!”
看着少女蹦蹦跳跳的离开,肃清眼神中都是笑意。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子,她是如同疼爱自己的女儿般呵护着。
那句话怎么说的:“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换到这里也就是如此了吧。
一个净衣咒下去,少女制造的那片泪渍顷刻间消失,就如同一件新的般。
作为一个高阶修行者,身体早已达到不染尘埃之效果,所以身体始终保持着无垢的一个状态。
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个匣子,肃清眼神依恋的抚着其上的花纹:“真心不想让清莲走我们的老路啊!再怎么样,都要把清莲的心事给满足!”
抚着匣子,肃清陷入了久久无言的状态,只有脸上的哀伤在告诉人们,她陷入了回忆之中不愿脱离。
……
第二天清晨,少女清莲和道姑肃清一起走在常年保持着白雪皑皑的天山上。
少女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裹,脸上却没有一点辛苦或者不愿意,只有对看见那人,对最后结果的不安与期待。
“师父,别人都可以用云来在空中赶路,为什么我们不用啊?是师父不会吗?”看着从头上飞过的一朵白云,清莲好奇的开口。
在那朵白云之上站着几个身影,看起来十分逍遥飘逸,且速度是那么的快,那么的迅速。
一心挂念着心上人的清莲,注意力可不是在什么潇洒和飘逸上面,而是速度,只要驾云,她们就可以快点出发,就能赶紧得到两个答案之中的一个!
轻轻的敲了敲少女的头,道姑脸上都是无可奈何:“为师并不是不会驾云,而是想让你好好看看俗世,让你好好问心,若是中途你反悔了,我们在回来,你就得好好修炼,可听见了?”
她对于清莲心里的那个人更加警惕了。
作为师父,她都无法想象少女在这之前是怎么过来的。
一想到那个人有可能会用花言巧语欺骗少女的景象,肃清的心里就燃起了一股怒火,恨不得把那人碎成几十段!
“哦~”少女蔫了下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下降了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