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江屹煊立刻警觉,手上暗暗捏起了录影法术。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把一切最坏的结果都想到,并加以防范。
转头看向江屹煊,仙子脸上都是警惕:“你在干什么?”
江屹煊摊了摊手:“没事,晚辈只是想到这里是女子的闺房,为了防范未知的麻烦,晚辈想要多做一手准备,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或者是请前辈令选它处作为考核的地方,以避免一些没必要以及一些不可知的麻烦。”仙子不禁以手扶额,对于江屹煊这个解释有心想要反驳,又感觉江屹煊这种举动并没有不妥之处。
至于说江屹煊会暴露出去什么的,那完全不用担心,自愿和平契约解决一切暴露风险。若是这次没过,将由她出手,亲自为江屹煊落下封印,把关于她们的记忆全部疯起来;若是成功了,那也没必要封印,毕竟她们三姐妹就是最好的传承,是要露面的。
想到这里,仙子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转头继续引领着江屹煊向着会客室而去。
“还女子的闺房呢,想也知道他与女子接触的少,对于这方面了解的不多。
若是女子的闺房,怎么可能会随意的让人进去,还是会让一个陌生的,还是男人进去,这不是在做梦的吗!”
一边在七拐八绕的暖阁中走,仙仙子的心里却是不停闪现着吐槽的地方。
“还有啊,这男人身上并没有那种经历过捶打的气质,年龄也应该很小,经历不多,想法天真,看来这次又要败兴而归了!”
想到这里,仙子心里就吱声出了沮丧的情绪。
在大概绕了有十五分钟后,仙子终于是推开了一扇门,里面传出了属于女孩子们的嬉笑声。
等门彻底打开后,江屹煊才看清楚,自己始终挂念着的两女正和另外两位仙子玩着围棋呢,而她们每落下一个子,就会说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看着里面的场景,江屹煊一时间忘了往里面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他没想那么多复杂的东西,而是浮现出了前世看见过的小说中,尤其是古典小说中描写家眷的场景,和他现在看见的不就差不多吗,可以说是几乎完全一样。
“愣着干嘛呢?进来啊!”潘敏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立刻退出了讨论,跑到了江屹煊身边,拉住了青年的手臂。
接着,她转头对眼神中有些迷惑的仙子开口:“琼霄,这是我道侣,也是柳琴儿的道侣!”
接着又转头对江屹煊介绍了一下:“这是劫教外门四大弟子,三霄之一的老二,名叫琼霄!”
听见介绍,琼霄率先不淡定了:“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叫您叫前辈,他叫我们叫前辈,这那我们叫他叫什么?”
听见这个问题,潘敏也陷入了苦恼:“这有什么解决方法呢?”
说话的同时,江屹煊的耳边就想起了潘敏那俏皮的声音:“是不是不敢相信她们还活着?若是你想靠这些就镇住她们三个很显然是不太现实的,唯一的方法只有是显出你的本源大道之一,只要显出一条,虽然地位没有显著提升,但也能为你增加些些话语权!若是你想把这种效用发挥到最大化,那就还有一种方法,显出你的天帝大道,或者是秩序大道,这样一来,你的地位就几乎等同于我和琴儿了!”
江屹煊轻轻捏了捏少女的手掌,表示自己以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
介绍完,接下来,就是潘敏全程在旁边说,江屹煊在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以表示自己有在听。
来到近前,潘敏让江屹煊坐在中间,笑着介绍:“这是我和琴儿的道侣,云霄和碧霄都知道了,这次呢也是碰巧,来到了三仙岛,若有打扰之处……”
“前辈说笑了,在岛上呆了这么久,两位妹妹早觉枯燥无趣,前辈能够来到这里,这是我们非常乐意看见的!!”
听着潘敏即将说出那翻客套话时,云霄赶忙打断,他们三仙岛可承受不起这个因果!
点了点头,潘敏没有在说什么,转头看向了中间青年,示意他该做出抉择了。
在说道“云霄”和“碧霄”时,潘敏都会以极小的幅度让江屹煊明白哪个是哪个。
也就在同时,琼霄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一遍:“姐姐,前辈的道侣叫我们叫前辈,那我们称他该叫什么?”
云霄沉思了一会:“那肯定是也叫前辈啊!
和你们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例如某个教内弟子和二妹成为道侣了,在我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顶多就是从弟子变成了妹夫,可在三妹那里就要边变一下了,三妹得叫那位弟子为姐夫!先在你们懂了吗?”
听着明里暗里都在说自己是靠潘敏与柳琴儿才达到这个位置的,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此时肯定是站起身,和她们争辩一下辈分问题!但现在的他则不会这么冲动,因为这事关到他的路,加上这三位若是能能够加入到他这边,无疑也可以增加不少的助力。
想到这里,江屹煊平静了下来:“三位前辈不用这么麻烦,前辈看此物之后仍觉得晚辈是晚辈,那晚辈也没什么可说!”
听着江屹煊尊敬之余还有些秦情绪的话语,三人都看向了他,想看看青年所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股浩瀚威压降临,一股可包容万物,又凌驾于万物的道韵在三仙岛内出现,将其中的花草植被全部都弯下了腰,就连三位仙子都是不适的用自身道韵笼罩住了自己,以抵抗这股道韵的威压。
等这股不适感消失后,她们都抬头看向了已经站起,背后亮着威压来源的意象,三人的脸上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感受着这次和往日不太一样的大道,江屹煊有一种感觉,此刻的他代表的是万界,代表的是万灵,若是他对三霄做道揖,那么就是万灵,万界一起给她们做道揖,若没有足够工得者,是承受不起这一礼的。
三霄也明白其中道理,立刻起身对江屹煊做道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她们口呼:“见过师叔,拜见陛下!”
此时,江屹煊此刻的形象在她们眼中成县出来的是一个头戴帝冠,身穿帝袍的江屹煊,手中还有一方聚着无上汽运的印章,此为“天帝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