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霍深面前,缓缓地合上。
金属门壁上,映出他失魂落魄,满是狼狈的身影。
他像一尊雕塑,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另一部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门开了,里面走出来几个谈笑风生的客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下意识地收了声,快步走开。
霍深这才转过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扯掉领带,隨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径直走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刺骨的寒意,让他混沌的大脑,终於有了一丝清明。
刚才在大堂里的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覆回放。
唐樱那句带著讥讽的“如果我说,就是报纸上写的那样呢?”
不对。
太不对了。
邓光宗看唐樱的姿態,是一种男人追求心仪女人的姿態。
如果他们真的是报纸上写的那种关係,邓光宗何必在大庭广眾之下,邀请她去看夜景?
需要这么客气吗?
需要用“荣幸”这样的词汇吗?
还有唐樱。
她的反应更是说明了一切。
她拒绝了邓光宗,也拒绝了他。
所以。。。。。。
报纸上写的都是假的。
邓光宗对她,只是在追求阶段。
而她,对他並无意。
霍深关掉了淋浴。
水声停止,浴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被邓光宗三言两语就挑起了怒火,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邓光宗那只老狐狸,从晚会现场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故意刺激他。
“我倒是要感谢霍总当年的不解风情。”
“如果不是你当初那么蠢,我今天,又怎么有机会呢?”
霍深想著想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