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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京城最大的书店刚开门,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门口。
张恆手里捏著一张长长的书单,那是霍深昨天半夜发传真给他的。
店员刚把捲帘门拉上去,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冲了进来,直奔自然科学区。
“这本《天体物理学导论》,这本《宇宙简史》,还有这个《现代天文学》……这一排,全都要。”
等张恆买完书,回到霍深的办公室,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原本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此刻已经被各式各样的大傢伙填满了。
落地窗前,原本摆著那盆发財树的位置,现在架著一台黑漆漆的庞然大物——那是一台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高倍率的天文望远镜,还是霍深托关係从一个天文爱好者协会的会长手里高价收来的。
除此之外,办公桌上、茶几上、甚至地毯上,都铺满了星图。
那些复杂的坐標线和密密麻麻的星云代號,看得人头晕眼。
霍深坐在那堆星图中间,手里拿著一只红蓝铅笔,正对著一张北半球星空图勾勾画画。
“小霍总。”
张恆抱著两大箱书,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差点被地上的三脚架绊个狗吃屎。
“书……书都买回来了。京城几大书店我都跑遍了,关於外太空的,能找到的都在这儿了。”
霍深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放那儿。”
张恆把箱子放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著这一屋子的精密仪器,心里直犯嘀咕。
昨天还是满嘴因果循环、前世今生的封建迷信,今天摇身一变,直接跨越到了星际文明的高科技领域。
这跨度,是不是稍微大了点?
“还有。”霍深放下笔,终於抬起头看他,“那个教授联繫到了吗?”
“联繫到了。”张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北大天体物理系的孙教授,我也托人打听了,他是国內研究河外星系的权威。不过……”
张恆顿了顿,面露难色。
“不过人家老教授脾气挺古怪的,一听说是个商人想请教问题,直接就掛了电话。说是没空给暴发户搞科普,让我们有那閒钱不如多捐几所希望小学。”
霍深没说话,只是从那堆星图里抽出一张支票,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再去请。”
他把支票递给张恆,语气平静得嚇人。
“告诉他,霍氏集团愿意出资五百万,在这个大学捐建一座新的天文台,名字就叫『赛伯坦。唯一的条件,就是请他来给我上一堂课。”
张恆的手抖了一下,“小霍总,您……您这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