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开大了。
“霍深……”
唐樱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组织语言,“那个……其实……”
“你不用瞒我。”
霍深打断了她,声音低沉,“我知道你想回去。刚才在台上,你那首歌,唱的就是想家,对不对?”
“高处不胜寒,是不是因为宇宙里温度太低?”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是不是因为时空摺叠,时间流速不一样?”
他的逻辑严密得无懈可击。
唐樱听得目瞪口呆。
强行解读?
这也行?
这个傻子。
唐樱深吸了一口气,她该怎么收场?
霍深还紧盯著她,等一个关於星际坐標的答案。
她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我饿了。”
霍深眉头蹙起,“飢饿?是能量补给需求,还是这身体產生的生理反应?”
“就是肚子空。”唐樱没好气地说,“从下午彩排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霍深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偽。
二人又上了车,拐进一条烟火气繚绕的小巷。
巷口支著个篷子,一口大锅蒸腾出白茫茫的水汽,几张摺叠桌摆在一旁。
“老板,两碗餛飩。”
很快,老板端来两大碗餛飩。
清汤飘著虾皮紫菜,餛飩皮薄得透出粉嫩肉馅,几点葱浮在汤麵。
唐樱吹散热气,小心咬破餛飩皮。
鲜美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猪肉馅拌了少许薑末,恰到好处地提鲜。
她吃得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霍深没动自己那碗。
他看著她吞咽的动作,突然开口:“你能完全適应这里的食物吗?”
唐樱放下勺子,陶瓷碰碗发出叮噹一声。
“霍深,其实赛伯坦……”
霍深表情骤然严肃,抬手制止她继续说。
“別说出来。”
声音压得极低,“隔墙有耳。”
唐樱放弃解释,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