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坦克停了下来。
炮塔微转。
並在机枪和主炮同时发言。
步兵战车上的20毫米机关炮也加入了合唱。
咚咚咚——
机关炮的炮弹打在人体上,直接就是一个大洞。
鬼子的衝锋队形,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三八大盖的那点火力,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只留下几个白点。
甚至听不见响声。
那个中队长冲在最前面。
他举著刀,表情狰狞。
一发高爆弹在他脚边炸开。
气浪把他掀飞了十几米高。
落地时,只剩下一滩烂肉。
一把断掉的指挥刀,插在旁边的泥土里。
不到二十分钟。
衝锋的一百多人,全部变成了一地碎肉。
没有伤员。
在这种密度的火力下,不存在伤员。
鬼子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精神力量,在绝对的物质优势面前,一文不值。
这不是战斗,这是清理害虫。
。。。。。。
台家庄北门外。
第二集团军的敢死队员们,看傻了。
那个排长张著嘴,忘了合上。
他看著远处那单方面的屠杀。
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鬼子,像丧家之犬一样被烧死、打死。
看著那恐怖的火舌,听著那撕裂空气的枪声。
“那是……咱们的人?”
一个小战士颤抖著问。
排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是援军!”
“是陆师长的部队!”
“咱们的坦克!那是咱们的坦克!”
极度的疲惫,瞬间化作了狂喜。
战壕里,那些本来准备赴死的西北军汉子们,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