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瑾闺房內,隨著柳如烟念诵诗词,夏文瑾仿佛看到了李鈺来接她。
她无力的伸手,又慢慢垂下。
眼睛也缓缓闭上,呼吸越来越轻。
柳如烟泣不成声,她知道夏文瑾要离她而去了。
夏文瑾是她在世上唯一的朋友,如今李鈺没了,夏文瑾也要走了。
就只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地在世上。
这一刻,柳如烟也有了轻生的念头,想要隨夏文瑾而去。
这样在地府,三人还能有个伴。
就在此时,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
夏德珩去而復返,他脸色涨红,语气激动。
“瑾儿,天大的好消息,李鈺他没死!他没死啊!他还派了人来接你们去京城!信使就在外面!”
原本已经安然闔上双眼、气息几近断绝的夏文瑾,听到这话,竟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竟双手一撑,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动作之迅捷,与她方才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动作让柳如烟都吃了一惊。
这就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吗?
“爹!你……你说什么?!”夏文瑾的声音不再微弱,而是尖锐的高亢。
“李鈺……李鈺他没死?!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
她目光灼灼地盯住父亲,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千真万確!千真万確啊!”
夏德珩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点头,“是李鈺的亲笔信,还有他派来的护卫,带著武襄伯府的令牌,人就在厅!
阿鈺他不仅没死,还在北疆立下了泼天大功,被皇上封为三等武襄伯了!
伯爷!他是伯爷了!”
“啊!”夏文瑾发出惊呼,巨大的喜悦如同最汹涌的浪潮,瞬间將她淹没。
她一把掀开锦被,竟是要直接下床。
“快!快带我去见他!我要去见传信的人!我要亲自问清楚!”
这一刻的夏文瑾感觉浑身都有了力量。
柳如烟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懵了,隨即是狂喜涌上心头。
见夏文瑾要下床,连忙上前搀扶,又哭又笑,“文瑾!你慢点!慢点!”
夏文瑾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快步走到厅。
李鈺派来的护卫正在厅等候,夏文瑾直接道:“信,我夫君的亲笔信呢?”
护卫急忙將信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