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鈺,话是这么说,可那地方是龙潭虎穴啊!”
李鈺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龙潭虎穴又如何?北胡王庭的万骑,李某也闯过。
况且,能为朝廷釐清积弊,为百姓做点实事,亦是我心中所想。
师兄就莫要为我担忧了,趁这几月,我等正好多聚聚。”
苏墨白闻言也不再多说。
眾人见李鈺如此豁达,显然是心中有沟壑,並非被迫无奈,便也渐渐收起了惋惜之情,转而开始祝福他此行顺利。
中午放衙后,李鈺回府吃饭。
告知了李芸,林溪两女此事。
两女表示无论李鈺去何处,她们都跟著。
林溪一直想要成为李鈺妻子,自然不会让他独自去冒险。
李芸身为姐姐,也有保护好弟弟的责任。
铁牛更不用说,他是李鈺的贴身护卫,李鈺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吃过饭后,李鈺休息了一会,便去了东宫。
赵弘见到李鈺到来十分开心,昨日被父皇表扬,让他兴奋得一晚上没有睡觉。
这都是李鈺的功劳,因此心中对李鈺更加尊敬。
认定这就是他赵弘唯一的老师,而且在学习了论语中的那些道理后。
赵弘也有些明白,之前詹事府的那些人对他的放纵,確实是让他当时快乐了,但却不一定是为他好。
李鈺没有告诉赵弘要走的事情,想著等走的那天再说不迟。
还有几个月时间,他要抓紧时间將《中庸》《大学》《孟子》全部画出来,这样等自己走了,太子看著这些连环画也能学习。
至於五经,李鈺就不画了。
身为太子,自然不会像其他读书人那样选择本经。
太子读书是为了明理,不是为了科举,因此五经都会涉猎。
李鈺可没那么多时间將五经都画出来。
时间流逝,日子忙碌又充实。
一个月后,夏文瑾,柳如烟进京了。
数辆马车停下在了伯爵府门前。
李鈺早在门前等候,之前他派人去接两女,但两女並没有跟著回来,而是让去的人带了一封信给李鈺。
当李鈺看到心中说夏文瑾差点死了,嚇了一跳。
他也没有想到误传他死掉的消息,会给夏文瑾造成这样的打击。
如果真因为此事而让夏文瑾死了,李鈺恐怕会內疚一辈子。
之前夏文瑾给他银两的时候,李鈺便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既然说出口,那他就要做到。
好在他派人送消息去得及时,让夏文瑾捡了一条命。
此刻车帘掀开,首先探出身的是柳如烟,一身素雅的衣裙,容顏清丽。
不施粉黛,没有饰品,但依然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