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细声道:“夫君所思,关乎民生。
若真能造出这般好用的卫生纸,確是善举。”
她已开始想像那柔软纸张擦在屁股上的触感,应该很舒服吧。
夏文瑾更是兴奋起来,“听起来比那糙死人的草纸和滑溜溜的绸布好多了!你做!我们帮你!”
柳如烟也点头,她也有些期待卫生纸做出来。
李鈺看著两位娘子。
笑道:“此事不宜以伯府名义大张旗鼓进行,我打算交由你们来操办。
先寻可靠的工匠,找合適的场地,秘密试验。”
说著,他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五万两银子,作为前期启动之资,若不够,再与我说。”
夏文瑾急忙道:“我们带了体己钱来的,怎好用你的……”
李鈺摇头“你们给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由我来养你们。我的,便是你们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两女心动。
这不仅是一份责任,更是將她们真正视作妻子。
夏文瑾用力点头“好,那这钱我们收了!定帮你把这卫生纸做得漂漂亮亮的!”
柳如烟也心中甜蜜,温柔回应“一切都听夫君的。”
隨后李鈺將造纸工艺写了出来,不过其中的细节还需要两女去摸索。
柳如烟和夏文瑾有了事做,也忙碌起来。
时间匆匆。
转眼已经是九月。
皇帝又考较了太子的学业几次,太子每次都能回答上来,让皇帝龙顏大悦。
去东宫的次数也多了,让太子十分高兴。
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而这一切都是李鈺带来的。
也让太子对李鈺越发尊敬,而皇帝更是多次召李鈺去宫里陪他用膳,可以说是恩宠到了极致。
而在君臣其乐融融时,遥远的北方草原,却正被一片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九月末,草色开始泛黄,秋风带著肃杀之意。
然而,今年席捲草原的,不仅仅是寒风,还有更可怕的瘟疫!
儘管兀勒汗从景朝边境归来后,已严令各部清理战场、深埋尸体。
但许多早期腐烂的尸体已然滋生了无数病菌,渗透进土壤、水源。
潜伏的危机,终於在一两个月后猛烈地爆发了!
起初只是零星的发热、呕吐,人们只当是寻常风寒。
但很快,病情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患者身上出现可怖的黑斑,高烧不退,咳血不止,牲畜也成片地倒下。
战后瘟疫爆发了!
无论是强大的战士、柔弱的妇人还是懵懂的孩童,在瘟疫面前人人平等。
各部落每日哀嚎不断。
恐慌如同瘟疫一样蔓延,人们纷纷逃离部落,却又將疾病带向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