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手,箱子被抬过去。
士兵退下后,段阳打开了箱子,金光灿灿的光芒让人眼繚乱。
田奋看得目眩神迷,心中欢喜,他知道自己是奸臣,更清楚自己趋炎附势,可是他不在意这些,因为替皇帝办事能捞钱。
有了钱,才是最好的。
有了钱,才是自己的。
田奋仔细地欣赏一番后,心中很是舒服,因为一笔五十万两银子可是大数目,也是他收到最多的钱。
平常时候收钱,也就几千两银子,或者是一万两银子,
一大笔钱紧张,库房又充足,田奋也有一种成就感。
皇帝富甲天下,可是皇帝也缺钱,还没有他富裕。
田奋欣赏后盖上了箱子,沉声道:“段阳,这一回你做得很好。林丰这里,不愧是本相的福將,屡屡给本相带来好处。”
段阳说道:“老师过奖了,弟子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情。至於林丰,的確是能办事,也能打仗,更知道进退。”
话锋一转,段阳道:“老师,秦州知州韩柏身死,还需要安排一个人去接任。”
田奋眼神幽深,道:“你有什么想法?”
段阳回答道:“不论是林丰,亦或是姜破虏,都是我们需要拉拢的。所以,我打算让姜破虏权知秦州府,让他接任。”
田奋沉声道:“这事儿可是打破惯例,容易引起议论。”
段阳说道:“老师,林丰权知真定府就打破惯例了。更何况,现在到处都乱了,地方军队不自己筹措钱財,就很难稳定局势。”
“加上韩柏死在贼匪手中,要围剿贼匪,就更要让姜破虏掌权才行。对我们来说,这样忠心耿耿的人掌权,才能確保地方的安稳。”
田奋沉声道:“林丰是特例,万一姜破虏掌权有野心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阳信誓旦旦道:“老师,若说朱继昌可能有野心,我相信。若说马博昌、赵临渊这些人有野心,也是正常的。”
“原因很简单,他们有家族,有底蕴,才能撑起足够的野心。”
“姜破虏一把年纪,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
“他造反,也没有未来。”
“同样,林丰一把年纪了,才刚娶姜芸国门。这样没家族托底,没后继子孙的人,怎么可能胡乱造反呢?”
段阳自信道:“他们有野心,我是相信的,因为谁都有野心。可是,要说他们有造反的心思,绝无可能。”
田奋捋著頜下鬍鬚思考。
片刻后,田奋頷首道:“陛下现今已经不怎么管朝政,都交给本相处置。既如此,吏部调整秦州的官职就是,让姜破虏权知秦州府。”
段阳说道:“不向陛下稟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