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照耀,金灿灿的光芒洒落在房间中,使得房间內熠熠生辉,仿佛铺上了一层金光地毯似的,分外舒適。
姜芸从床榻上醒来,浑身有些慵懒乏力。她见身边没人,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看到了在院子中晨练的林丰。
天寒地冻的,林丰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
姜芸看著晨练的林丰,感受到林丰身体的活力,以及蕴含的力量,心中也是感慨。
自家夫君,真是不一样。
看似苍老,实则一点都不显老,简直是小伙的火力都更猛。
林丰晨练结束后,又疾走了一圈放鬆下来,才穿上衣裳,和姜芸一起吃早饭。
吃完饭后,林丰说道:“芸儿,我们今天一早就去见岳父岳母。婚事结束,岳父和岳母要回天水城去,继续坐镇西边,我们接下来也要北上金云堡了。”
姜芸听到这事儿,心中也升起一丝的不舍,不想和父母分別。
只是,却没办法。
姜芸点了点头,和林丰一起收拾妥当,就联袂往姜家住宅去。
姜破虏也等著林丰夫妻来,姜芸去后院见母亲了,林丰和姜破虏到了书房中谈事情。
姜破虏正色道:“贤婿,你今天是要准备北上了吧?”
林丰点了点头,回答道:“再不北上,恐怕皇帝也要著急了,我先返回金云堡,再调兵去太原府。”
姜破虏再度道:“赵临渊绝不是泛泛之辈,这人行事很阴险的。和他为敌,他看似风光霽月,看似光明正大,实际上很喜欢用下作手段。”
林丰说道:“岳父的提点,我会注意的。岳父权知秦州府,涉及肖家这里,岳父要把握好尺度。”
姜破虏笑道:“这事儿你放心,他们如果能行,我会支持。不能行,那就直接彻底压制,免得他们出乱子。”
林丰听到姜破虏的態度,也就放心了。涉及肖家,就怕姜破虏优柔寡断,到时候反而葬送大好局面。
翁婿一番交谈,吃了午饭后,林丰亲自送走了姜破虏和肖氏一行人。
岳父岳母离开,姜芸的情绪有些低落。
这一別,不知道何时再见?
林丰安慰道:“芸儿,我们北上后抓紧时间发展,很快会和岳父岳母再见的。到时候,爭取带著小孙孙去见他们。”
姜芸眼中也有期待,笑道:“夫君,那你得努力了。”
林丰笑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生孩子他不会,播种的事情却最擅长了。
两人谈笑著回了住宅,朱明易已经来了,而且朱明易说大清早,朱继昌就已经带著人南下去解决南方的马博昌。
朱明易来了后,没一会儿,段阳也来了。
段阳见到林丰,问道:“兄长,婚事已经结束,你打算何时起程呢?陛下对於赵临渊的造反很是愤怒,等著你的好消息。”
林丰说道:“我原本也是要去见贤弟,和贤弟告別的。现在家里已经收拾妥当,跟著就要起程了。”
段阳说道:“既如此,兄长入宫见陛下,再和老师辞行,就可以北上了。”
林丰欣然应允,和段阳一起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