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河看著孙辛不解的样子,咧嘴笑道:“就是字面意思,你该死。”
孙辛惊讶道:“你要杀我?你敢杀我?”
“我是皇后的亲弟弟,我爹是韩国公,我是陛下的小舅子。你杀了我,陛下震怒,一定会调集朝廷的大军杀来。”
“更何况,我来大寒寨送钱、送粮食、送武器,是给你好处来的。你杀了我不仅要被围剿,还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为什么如此愚蠢呢?”
孙辛沉声道:“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宋二河起身走到孙辛的面前,啪啪拍著孙辛的脸,说道:“什么狗屁小舅子,关我屁事。”
“狗皇帝为了私慾,害死无数的百姓。这样的皇帝,老子不认。”
“现在赵临渊和马博昌造反,各州各县都是造反的百姓,都是逃窜的官员。”
“要调兵围剿我?做梦去吧。”
宋二河满脸的鄙夷,嘲讽道:“至於你提及的粮食、甲冑和武器,老子自己攻破城池去夺取就是。”
孙辛挨了打,眼中满是屈辱。
身为孙道佳的儿子,平日里遛狗斗鸡,逛青楼玩女人,逗一逗別人的小媳妇,一贯是跋扈惯了,压根儿不会有任何的人敢和他为敌。
毕竟,他姐姐是皇后。
现在,却被一个贼匪羞辱。
孙辛骨子里依旧跋扈,更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叫囂道:“宋二河,你个愚蠢的蠢货,真是不可救药。”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响起。
宋二河一巴掌扇在孙辛的脸上,把孙辛打翻在地上,冷声道:“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说著话时,宋二河又是一阵猛踹。
一脚一脚下去,踹得孙辛嗷嗷惨叫,连忙蜷缩著身体,抱著脑袋。他挨了打后,瞬间清醒了过来,识时务的喊道:“我错了,宋寨主別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宋二河停下来,一口痰吐在孙辛脸上,大骂道:“废物!”
“是,是,我是废物。”
孙辛心中噁心到了极点。
搁在京城,宋二河已经死定了,现在却连擦拭都不敢,舔著脸道:“宋寨主,明明是赚钱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做呢?”
宋二河不屑道:“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们一样昧著良心,毫无底线。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们一样是蛀虫。”
孙辛心中却腹誹起来。
良知?
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