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渊思考一番,沉声道:“岳先生,林丰已经杀来了,你让我不要迎战,该怎么应对呢?”
岳休说道:“王爷,我们和林丰谈和休战。我们不去攻打真定府,他也不来攻打我们太原府。”
“我们去攻打真定府,或者是林丰来攻打我们,都是两虎相爭。”
“届时,林丰发展不了,我们也一样发展不了。”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地方都在发展,都在迅速扩张势力。如果我们和林丰打上一年半载,地方会迅速变化,到时候太原府西边的贼匪强势起来,转眼比我们强,就错过了吞併的机会。”
“同样的,林丰也一样。”
岳休正色道:“要和林丰撕破脸,也应该是把西面和南面的地盘拿下,掌握了更大的势力才能出手。现在硬碰硬,討不到什么好处,也难以灭掉林丰。”
赵临渊也陷入沉思中。
林丰的善战,赵临渊也是知道的。
现如今,林丰的兵力也多,要灭掉林丰很难,或者说的確办不到。
赵临渊頷首道:“岳先生的分析很对,刚才是本王有些衝动了。兵法说,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將不可以慍而致战。如今,本王也该如此。”
岳休长长地鬆了口气,道:“王爷英明。”
赵临渊说道:“我们要怎么谈?”
岳休说道:“还是带著精锐北上,前往边境和林丰对峙。在对峙的前提下,和林丰谈判。如果是派人前往谈判,谈不成什么结果。”
“要谈成结果,必须让林丰明白一个道理,我们也有足够多的精锐,他来攻打我们討不了好处。”
“討不到好处,才会坐下来谈,才能谈出结果。”
岳休正色道:“唯独一点,王爷千万要控制住情绪,不能衝动开战。一旦开战,高兴的是周边地区贼匪,高兴的是周边的官府,因为他们没了压力。”
赵临渊说道:“本王明白了。”
岳休说道:“既如此,在下立刻去下令调兵,王爷带著大军北上。臣也会跟著一起,协助王爷谈判。”
赵临渊頷首道:“我们北上,本王让世子坐镇。”
赵临渊的儿子赵爽,如今全面介入,不仅在军中任职,也协助处理诸多的政务。
赵爽不善战,却颇为稳重。
有赵爽在,赵临渊也不担心后方。
在岳休的调度安排下,大半天时间,赵临渊也调集三万多精兵北上,迎著林丰的方向去。
双方是相向而行,不到两天就在边境碰头。
军队碰面对峙,没有立刻开战。
赵临渊身穿甲冑,腰悬佩剑,大步来到了军阵前方,目光落在了远处林丰的军阵中,高声道:“林丰,可敢和本王一会?”
林丰自信道:“本將有什么害怕的?害怕的人应该是你。一旦双方距离太近,我隨时可以出手拿下你。”
赵临渊自信道:“这点自信,本王还是有的。”
说著话时,赵临渊策马往前走。
林丰也一样策马往前,双方转眼来到了两军阵前,两人的距离也不到三丈远。
赵临渊感慨道:“短短两三年,你从一介布衣成为镇北將军,连真定府都成了你的后园,真是厉害啊。”
林丰笑道:“如果你是来夸奖我的,我在此道谢。我很优秀这一点,很多人都说了,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赵临渊说道:“我们交战廝杀,必然是两败俱伤,谁都討不到好处。既如此,何不各据一方,相安无事呢?”
林丰直接道:“本將是镇北將军,你一个造反自封的晋王,凭什么和我说各据一方?谁给你的自信能挡住我的大军?”
岳休说道:“王爷,这不是怕,是为了您能真正立足,为了您能问鼎至尊之位。王爷是要称帝的人,何必为了昔日的一点不快,而放弃大业呢?”
赵临渊眼前一亮。
问鼎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