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笨熊。”
“现在,服不服?”
坑底那滩“烂肉”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肿得比猪头还大的脑袋,艰难地,从泥土里抬了起来。
雄君那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坑边的那个男人。
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暴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它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屈辱,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於生命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它活了四十几万年,自认为见识过无数的强者。
无论是人类中的极限斗萝,还是魂兽中的帝王。
但它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存在如此恐怖的怪物!
一个……纯粹依靠肉身力量,就能將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怪物!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它的认知。
“噗——!”
雄君张开嘴,又是一大口混合著碎肉和牙齿的金色血液,喷了出来。
它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全身的剧痛,让它恨不得立刻就死去。
苏信看著它这副惨样,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调侃的兴趣。
摇了摇头,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深坑之中。
“嘖嘖,真是惨啊。”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服不服?”
苏信的声音,就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雄君的耳边,不断地迴响。
雄君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带著一丝戏謔笑容的年轻脸庞。
那仅剩的一只熊眼中,终於流露出了一丝……认命。
它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那种用神金铸造的,坚不可摧的铁板。
反抗?
那只是在自取其辱。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晃了晃那颗已经不成样子的脑袋。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动作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它,服了。
看到雄君终於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苏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早这么合作,也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苏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