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全场焦点的苏信,在听完蒂天这番慷慨陈词之后,脸上的寒意也终於消退。
“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
“而且……”
“强夺魂环和自愿献祭,两者看似一样,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別。”
“无论是魂环的品质,还是与武魂的契合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我想要的是最强的力量,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这点道理,我还是拎得清的。”
大殿之內的气氛,在苏信这番话后,终於从剑拔弩张缓和下来。
古月娜见此,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气。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了还在昏迷不醒的唐叄。
“那这个人呢?他可是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的秘密。”
“你到底要如何处置他,才能完成你那个……谋夺修罗神位的布局?”
“这个嘛……”
苏信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然后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万么王用藤蔓捆在一旁的天萌冰蚕。
“我也只能……在这只冰蚕的身上,赌一赌运气了。”
“赌它作为我的第四个魂环,能不能给我带来……意料之中的魂技。”
赌运气?
魂技?
这跟处理唐叄,跟谋夺修罗神位,又有什么关係?
所有凶兽,包括古月娜在內,都是一脸的茫然,完全无法理解苏信的脑迴路。
这个人的思维跳跃实在是太大了。
前一秒还在討论关乎整个大陆格局的惊天大计,后一秒,怎么就扯到一只冰蚕的身上去了?
“人类,你到底想说什么?”
蒂天皱著眉头,沉声问道。
“这个冰蚕,虽然是百万年魂兽。”
“但它除了精神力强大一点,根本就是个战五渣。它的魂技,能有什么用?”
苏信没有理会它们的质疑,只是对著万么王,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把它放开。”
“是,老大……呃,是!”
万么王下意识地就想喊老大,但一看到蒂天那警告的眼神,连忙改了口。
然后有些不情不愿地收回了那些捆绑著天萌冰蚕的藤蔓。
毕竟,这只冰蚕可是主上恢復伤势的重要“补品”。
就这么给了这个可恶的人类,它实在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