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音调婉转,言辞恳切,好似真是在全心全意为江纵考虑。
裴天扬心里一咯噔,余光瞥见他哥眉心骤然凛冽的神色,心道要遭,这妹子没认真听他嘱咐,犯了忌讳。
裴天扬看出来lucy应该是对江纵挺有意思,一晚上明里暗里送的秋波都快溢出来了,至于江纵到底对她什么心思,他看不透。
但这么一作,估计两人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毕竟江纵最烦别人插手他的事情。
好歹人是他带来给江纵解闷的,他刚要说点什么解救一下,便听见一道女声响起。
“脱个衣服都玩不起?坐在这个桌子上就该想到自己不会一直赢吧?”
显然,孟书因更不是好相与的,她平生最烦一是装的,二是双标的,lucy很不幸两样都占。
先前有人被罚咬同一根pocky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出来说话,虽然最后是关芷语和何希存,但就惩罚论惩罚而言,难道不是那个玩得更大吗?!
lucy没想到孟书因说话这么不留情面,一直挂着的妩媚笑意凝在面颊。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在尴尬中,江纵无奈抽了抽嘴角,丝毫没有分给lucy半点眼神,悠悠举手抗议。
“我好像没说玩不起吧?”
那就是要接受惩罚了。
在座的几位听懂了江纵要表达的意思,身边的lucy身形一滞,连基本的笑意都挂不住,僵在嘴角。
钟融适时接话:“对啊对啊,那2号是谁啊?怎么也没个动静?”
何希存摆摆手:“不是我。”
“也不是我。”“不是我。”
……
一圈否认下来,就只剩下。
“哦。是我。”
林疏雪低头看了眼卡牌,收回飘飞的思绪,抬眸望向众人,仿佛还在状态外。
孟书因没想到搬起石头砸到自己人的脚,顿时尴尬,思忖着怎样才能得体的把刚刚怼人的豪言壮志收回,林疏雪却已动作自如地走到江纵面前。
“坐这吗?”
她语气平静,仿佛这件事同喝水吃饭没有区别。
“啊?你确定接受这个惩罚吗?”裴天扬向她确认。
“不就是脱衣服吗?”林疏雪疑惑,这有什么的?
裴天扬还想再进一步解释,一对上她那双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眼睛,有些话哽在喉咙里顿时说不出口了。
他只好扭头求助江纵。
“江、江爷呢?”
江纵耸耸肩,身子后仰,笑眼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