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迎春瞟向娄淼,以示警告。
娄淼拉二人去茶水间:“人事就这样,听不得风言风语,总部同事都管陆总叫女魔头。”
她晒出微信聊天记录,何蕴惊讶地发现,娄淼的手机满屏同名群,“敏捷组织”,后缀版本号,从1。0-6。0。
这行动效率绝对可以,到底是干家政的,手脚麻溜。
听说伦敦商学院学费贵,何蕴不清楚杨煦是怎么沦落到租住到城中村的。
但留子圈乱得很,最近有个“法国小分队”的聊天内容,炸裂得一批,晒到网上,火到爆。
何蕴向来规矩,别说实操,之前与蒋志诚谈恋爱,小嘴都没亲过。
她搞不懂,视界前段时间,为何老给她推恶心的东西,后来想明白,其中一个,是她高中同学。
自从换了手机号,再没脏东西污眼。
何蕴果断给杨煦发了个四十二块的红包。
奶茶二十四块,两个甜甜圈十八块。
茶水间像个无人便利店,满墙货架,都是空的,咖啡机是摆设,豆子、牛奶,一样没有。
传闻中的大厂福利不存在,何蕴眼巴巴地望着空货架,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
她好饿。
甜甜圈好吃是好吃,个头小,巴掌点大。
灰鼠家政承揽南江分部保洁业务,娄淼熟悉公司制度:“再忍忍,二楼食堂六点开饭,可以刷饭卡,价格小贵,不划算。七点半夜宵免费畅吃,中西餐、烧烤全有,款式多,很多员工都不吃晚饭,七点半下去,薅公司羊毛。”
听闻大厂套路多,变着戏法,诱导员工主动加班,看来一点没错。
何蕴不为所动:“没事,我回家自己做。”
何蕴饿昏了头,只想早点下班回家。
娄淼四处张望,压低嗓门,不过还是很大声:“你在视界,想准时下班?总部大佬和分部同事不走,我们这些小人物哪敢下班?”
接到调令,何蕴有思想准备,上班第一天,很多工作没开展,她认为即便装模作样干耗,也不会太晚。
叶柔喏喏问道:“可是我家住郊区。”
“有车补。”娄淼一副师傅带徒弟的劲道,娓娓道来,“我上周就来了,保洁工作提前开展。晚上九点后打车,六十元内,凭票据全报,超出不给报。一般不会超,公司地处市中心,南江屁点大,东南西北去哪都不超,除非跨市,公司早把账目算得明明白白。”
这个福利,对何蕴来说,一点用处也没。
她骑电瓶车上班,打车回家,第二天上班还得扫单车,乘公交又挤又堵。
况且星河湾小区外的白石桥,不通机动车,她家在小区最里面一幢,要走好长一段路,电瓶车方便省事。
三人絮絮叨叨,杨凯越大摇大摆进来,视线扫过空货架,打开咖啡机盖子,眯眼皱眉:“没豆子?”
娄淼当即往门外冲:“有,稍等!”
干保洁行当,麻溜得贼快,不肖一分钟,娄淼折返回来,手里拿包没开封的咖啡豆,国产品牌,云南豆,还有一包一次性纸杯:“凯越哥,这是我自带的,你要不嫌弃,将就喝,不过没牛奶,只能煮美式。”
杨凯越道声谢,摆弄咖啡机,泡了四杯,分给她们。
娄淼:“谢谢!”
叶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