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哥哥。。。。。。也是这样死的。
祝时年苦笑了一下,如果他是警署办案组的话,结合自己能够轻松被查到家人死因和报案经历,现在应该已经把自己列成嫌疑人了。
他翻了一下邮件和新闻,官方媒体有向公众征集昨天下午五点,在案发地点出现的可疑人员。
这样的话,案发时间应该就是昨天下午五点,自己一直在军部,应该有充足的人证物证。
他松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了视频,思考那个可能的凶手。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么做的人,但是对方没道理事先不和自己通气。
私仇吗,蒋卓锡和蒋华森为人张扬跋扈,确实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但是为什么要把现场布置成这样,又不是侦探小说,这样根本没有办法干扰警方办案。
突然间,祝时年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拿起去找自己的私人通讯器。
通讯器比起其他的通讯方式,多了保密这一个优点,除了打电话的双方没有人会知道通话的内容,也没有录音的功能,因此许多军部高层都会再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申请一个私人通讯器。
托顾臻的福,祝时年也有一个。
顾臻也许并没有以权谋私的初衷,但是对他来说,很多东西实在太过于唾手可得了,以至于他有时候并不清楚自己是否享受了特权。
祝时年从官方通讯器找到江淮宴的号码,存到自己的手机里拨了过去。
通讯器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没有人接。
为什么会突然不接电话。
江淮宴其实没有道理替自己报仇杀人的,他那样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就算,就算他真的要帮自己讨回公道,也绝对不会这样,这样杀人的。
何况在离开他之前,他还跟自己发了好大一通火,说不会再管他的事。
祝时年只是想到了他那句会自己去查,觉得可能有那么一点不大的可能,想要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不是他。
可是江淮宴为什么会突然不接电话。。。。。。
他压下心里的慌乱,再一次拨过去。
但是这一回,江淮宴的通讯器却直接打不通了。
祝时年将通讯器攥得很紧,关节因为用力的缘故泛着白,他勉强想起来上次任务的报告还没有发给江淮宴,他多此一举地把报告发过去,又去拨打他办公室的座机电话
办公室秘书告诉他江先生请了假,如果有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可以打他的私人通讯器,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等他来办公室了。
“。。。。。。没,没什么,就是把一个任务报告发给江先生了,你们帮他写周工作报告的时候可以用。”
“多谢,麻烦您了,还有别的事吗。”
“江先生。。。。。。什么时候会回来?”
“抱歉,这我们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