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了电话站起来。
老师显然不姓陈乐桃的说辞,眼睛盯着孙祈言,等他的回答。
孙祈言眨巴了下眼睛一本正经的接话:“是真的,老师。”
他一边打开手机,给老师看照片。
屏幕上是多吉在病床上打吊针的照片。
“我弟弟,他们外地来的,不清楚医院的很多流程。”
老师看了照片,表情有所松动:“下次可以申请出去讲电话。”
“好嘞!”孙祈言摸摸鼻子悻悻的坐下。
等下了课,孙祈言迅速把书塞进包里,跑出了教室。
到了楼下打开手机给温行屿拨了回去。
“下课了?”温行屿的话还是冷冷的。
“我觉得我把后续做好了,秦老师说不定会看一眼。”孙祈言接着刚刚的话头解释。
“前期工作都做不好,直接递后期的他会更生气。”
“你知道他会驳回?”孙祈言听出来话的意思,直接问。
“嗯。”
“那你还让我去跟学校申请?”
孙祈言原本没按流程走的尴尬心情顿时全无,他有点生气。
不想帮可以不帮,把他踢回学校去申请,简直是故意为难人。
电话那头传来很远的声音:“队长,这个锁扣打不开了。”
声音听着很年轻,孙祈言想到了那天吃火锅时温行屿说特批进的小队员。
温行屿大声回那边:“等一下。”然后又把电话贴近耳朵回答孙祈言:“按我说的做。”随后挂断了电话。
孙祈言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一个礼拜前的温行屿还会在他家门口妥协并耐心解释流程,一个礼拜后变得生硬强势。
过了半晌,他才收了手机往回走。
这会已经过了刚下课那会的人流高峰期,只有零星的几个同学散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
孙祈言从小到大的前二十年人生里,一直都是想到什么都做什么,基本上也都会成功。
失败了也没关系,没有人会对他有要求或者说什么。
自从大二就当选学校攀登社社长,做起事来更毫无顾忌,上次这种山峰的登顶计划,他也直接召集队友找向导去做。
遇到的人里,温行屿这种态度的是第一次。
孙祈言猛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干脆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当初想让温行屿帮忙做计划,原本只是想找个理由可以联系,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的阻力。
……
温行屿合上电话朝冲他喊话的小队员瞿宁走去。
正午的太阳直直的照射在岩壁上,瞿宁快速踩着落脚点从最高处滑了下来,他本来是应该上去换了锁扣再下来的,解了半天没解开,回头喊温行屿来看。
“队长,双8字结操作太复杂了,平结简单又快,您就让我用平结呗。”
瞿宁今年19岁,因为做任何事都任性又没有章法,脑子里还充满了拯救别人的英雄主义思想,父母管教不来,直接扔给了温行屿带。
此刻温行屿感觉自己当时肯定是脑子不清醒,竟然接了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