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符文课的学生们,记住#039;生#039;字诀的画法,那是活下去的钥匙。“
“妈妈,我把你的照片刻在这里了,这样黑雾就找不到它了。“
字跡歪歪扭扭,有的地方刻得很深,石屑飞溅出来,有的地方只划了一半,像是刻字的人突然倒下。
但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带著向上的弧度,像是在用力托举什么。
我伸手触摸那些刻痕。
指尖碰到“生“字的最后一横时,寒髓突然发出嗡鸣。
掩体深处,所有灵魂眉心的微光同时变亮。
不再是之前的星星点点,而是像点燃的火把,顺著岩层的缝隙往上涌。
黑色的寂灭触鬚在微光中发出滋滋的消融声,那些原本蜷缩的灵魂,竟开始缓缓抬起头。
“这是。。。生存渴望?“我低声说。
声音刚落,宝葫芦的吸力突然变强。
无数微光顺著我的指尖涌入宝葫芦体內,不是冰冷的,是暖的,带著不同的温度。
有的像婴儿的体温,有的像炉火的余温,有的像握笔时掌心的汗温。
这些温度在我元神里匯聚,开始凝结成颗粒状的东西。
“警告!全息投影信號不稳定!“玄燁的声音断断续续,“能量负荷超过閾值。。。但。。。但这些生存渴望的纯度。。。99。9%!太初之识的补全进度。。。从80%跳到87%了!“
我转身看向远处。
那片曾经是陆家嘴的区域,现在只剩下几座歪斜的摩天楼残骸。
最高的那座楼顶部,有块巨大的gg牌,金属框架扭曲成“人“字形,上面用暗红色的东西画著一个圆形。
不是涂料,是血。
血已经乾涸发黑,但圆形的边缘还能看出被反覆涂抹的痕跡,像有人用尽最后力气,想把它画得更圆一点。
圆的旁边,用血写著一行字,笔画很深,刻进了金属板里:
“告诉明天的人,我们活过。“
我走过去。
血字的边缘还残留著微弱的生命气息,和掩体里灵魂的微光频率一致。
指尖轻轻抚过“活“字的最后一笔,那里的血痕突然泛起红光。
“嗡——“
寒髓在胸腔里炸开强光。
元神里凝结的颗粒状东西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种子,每颗种子里都包裹著一缕微光。
这些种子自动飞向我腰间的宝葫芦,青绿色的葫芦口张开,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把所有种子都吸了进去。
葫芦变沉了。
我握紧它,能感觉到里面的种子在跳动,像无数颗小小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