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缪:“……”
他有种心虚又沉默的尴尬感,以至于耳朵都压下去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看起来,”张新杰说,“这只猫果然就是叶秋的猫。”
张佳乐把自己的头发理好,愤愤道,“所以那家伙的猫都跟他一样那么过分啊?见面就挠人头发,哪有这样的。”
安缪:“……”
抱歉哦,他更为心虚地低下头来,好久没玩了,看见那小辫没忍住……
“猫似主人。”
小猫的耳朵都快要压成飞机耳了,听见这句话,立马喵呜一声。
什么嘛!
“既然是叶秋的猫那就跟他发个消息让他来接吧。”韩文清拎了下小猫,“连一只猫都没看好,真没出息。”
听见这句话安缪转过头,喵呜喵呜地叫着,显然是在不高兴。
韩文清顺手rua了一下猫猫头。
“现在吗?”张新杰看了一眼时间,“得回去洗漱睡觉了。”
安缪喵呜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新杰。
现在……睡觉?
发个消息能占用他几个时间?
“体谅一下。”张佳乐叹气,“他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啊,每天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的人。”
安缪:“……”
他鼓了鼓脸,抬起头去看韩文清,韩文清淡淡道,“我没带手机。”
安缪:“……”你是叶修二号吗?
“走吧走吧,先回酒店。”林敬言说,“回去再联系那家伙……说起来这小孩的身份证和猫都在这里,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要不要报个警?”
安缪:“……”报、报警!这太夸张了!
他张嘴从韩文清的手中把身份证叼回来,然后塞进包里。
“它是不是有点过于懂事了?”张佳乐嘀咕着,“根本就是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吧?”
“要不然再等等,说不定那小孩只是去洗手间了……”林敬言说。
韩文清盯着地上那堆衣服,想到突然砸到他脚下的手机,还有刚才那只猫在那衣服里拱动的场面,眉毛不自觉皱起。
安缪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伸出爪子去抓自己的手机。
“做什么?”韩文清的语气也很沉,“要报警吗?”
安缪紧张得不行,他的脑子飞快转动着,最终悲伤得发现自己只能坦白,以避免这几个人报警。
他抬起爪子碰了碰手机,又去扒拉身份证,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他说这些都是他的?”
“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安缪用力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
“老林,我看错了吧?”张佳乐转过头去看林敬言,“这只猫好像在说他就是那个少年。”
林敬言:“你没看错,这不是幻觉。”
“你是他?”
韩文清指了指身份证上的安缪,小猫又点头。
“你是偷偷跑出来的?”韩文清又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隐隐皱着眉,透着股让人紧张的气息,安缪小声喵呜一声,那怎么叫偷偷跑出来呢?好多人都会知道他出来的。
可是到底为什么又变成猫了?总不可能真是因为微草……他这次和叶修分开,好像不止三十六个小时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离开叶修身边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