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距离,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木香。
目光正对着他松开两颗扣子的领口,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往上是坚实的脖颈,突起的喉结时而轻滚。
竟比昨天的拥抱更加暧昧丛生。
没多久,两位阿姨前后到家,电梯只剩他们两人一猫。
傅清黎依然没有退开,垂眸看着林溪白皙透着粉的脸颊。
林溪感觉到他炙热的眼神,双颊的温度持续升高。
虽不清楚他的想法,却控制不住自己心跳加速、思维发散。
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傅清黎堪堪克制住冲动,后退了一步,开口时嗓音低哑,藏起心底的千头万绪:“小溪,这次能不能不要再突然消失?”
“……如果真的要走,那这次不要忘记带上我!”
*
林溪突然意识到,那场断崖式的分手,不只是自己,他的心里也留下了极重的伤。
事过经年,两人的伤口溃烂结痂,但不曾真正愈合。
再次面对离别,伤口被重新撕开,鲜血淋漓,恐慌旧事重演。
纵使清冷如傅清黎,此刻眼底的阴霾昏暗,似乎下一秒就要下起大雨。
她眼眶泛红,眼睛浮起浓重的水雾,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声音轻,但很坚定:“这次,我不会再走了。”
“那拉钩。”
说着,傅清黎伸出小拇指,举到她面前。
他表情严肃,满是坚定的执着,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林溪不自觉学着他的样子,乖巧地伸出手,和他像幼时那般约定。
上一次做这样的事,是沈家二老游学归国,知晓女儿沈瑜生病,赶到南青接她回北城治疗。
纵使林溪从小懂事,那时也不过是五岁的孩童。
听说傅清黎要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包了一包泪,却强忍着不哭,只抱着傅清黎不肯撒手。
大人劝了半天,连林峰远板着脸凶她都没好使。
傅清黎一直没出声,任由她紧紧抱着。
见林峰远板起脸,他终于有所反应,把林溪护到身后:“叔叔,你别凶小溪,我来劝她。”
说完,他转身正对着她,打散她方才动作间弄乱的小啾啾,重新扎了一个。
一个月来,他扎头发的技术越发娴熟,甚至能把发绳的蝴蝶结调整到正中的位置。
扎完,他摸着她细软的发,轻声哄:“小溪乖,哥哥的妈妈生病了,哥哥需要陪她回北城。但哥哥跟你保证,以后每个寒暑假,我就会南青陪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