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慢慢在眼中积蓄,林溪吸了吸鼻子,撇开眼不去看他,身子也扭动着试图挣开他的手。
傅清黎手上用力桎梏住她的身形:“小溪,你听我说。”
他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无法避重就轻“,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命运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不是吗?但我发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保护自己,尽可能陪着你更多的时间。”
理智上,林溪知道他说的很中肯。
命运无常,就像父亲的离开,那般猝不及防。
可情感上,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假设。
她就是不希望傅清黎有任何意外。
她耍起赖:“我不管,你要长命百岁!”
“好,我长命百岁!”傅清黎耐心地哄她,“一直陪着你!”
林溪:“那你的东西我也不要,你收回去。”
她总觉得收下那些,像在帮他做最坏的打算。
但这次傅清黎没有顺着她的心意让步,语气温柔却坚定:“小溪,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有钱确实可以解决很多事。你身边有钱,我才能安心。”-
最后,家具区两人没有逛成。
林溪不想接受傅清黎的安。
可傅清黎坚持,难得没有为了哄她放弃自己的想法。
两人沉默地回到酒店。
林溪看着床头的双人枕头,想起路上傅清黎古井无波的样子就来气,哒哒跑过去拔了房间钥匙,把门给锁了,这才满意的地去洗澡。
傅清黎不想林溪带着情绪过夜,在客厅片刻,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准备找她聊聊。
结果,发现门被锁了。
他回到林溪是联想到的事,受不了他去假设那些不好的事。
可恰恰是因为林峰远的突然离开,让他有了这些未雨绸缪的安排。
毕竟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所以,他不会在这件事上妥协,但人肯定是要好好哄的。
他敲了敲门,却没听见里面有所回应。
半小时内,来回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没别的办法,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里面待着,他就找管家拿备用钥匙来开门。
谁知一开门,正好撞到全身只裹了块浴巾的林溪,从浴室跑出来准备去拿换洗的衣服。
林溪:“……”
这几天傅清黎照顾得太过妥帖,她已经习惯有他安排一切,洗澡也会提前把换洗衣服帮她放在置物架上。
刚才光记得生气,直接进了浴室,洗完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拿。
想起房门锁着,她才敢放心大胆地裹了条浴巾直接出来。
这浴巾长度只到堪堪到大腿根,虽然重要部位都遮住了,但里面真空十′羞耻,动作大点,就会走光。
林溪尖叫一声,想躲回浴室。
可傅清黎速度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光洁的手臂,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避开裸露的皮肤抱住:“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明明他眼里绮丽的光芒和嘴角的笑意,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林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去推傅清黎,可他身体纹丝不动,急得她都快要哭了:“傅清黎,你放开我,别欺负我!”
傅清黎勾唇,手指下移,恶劣地拽了拽她浴巾的下摆:“这样才叫欺负。”
林溪看出来了,他这是在和自己算锁门的账。
她自知理亏,只能软下声音央着他:“我想穿衣服,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美人出浴,加上她的吴侬软语,软下声音时特别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