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好友而已,怎么就扯到秀恩爱上了?
傅清黎表情无辜地耸了耸肩:“不知道,他可能突然脑抽了吧。”
电梯里,周琪问了邹颂相同的问题。
邹颂啧啧有声,故作高深地问她:“嫂子微信名叫什么?”
“Murmure?”
“那傅哥呢?”
周琪皱眉,觉得他问了句废话:“傅哥不是一直是F吗?姓氏首字母。”
万年不变,不管什么账号都设的这个,最多为了不重复加几个特殊符号。
“前些日子就改了!改成了Ting!”邹颂忍不住继续轻啧,“我当时还奇怪怎么突然改名,这下终于看懂了!”
周琪:“不是,ting怎么了”
纪嘉礼受不了她的迟钝,问道:“murmure什么意思?”
“小溪潺潺,喃喃细语?”周琪还是不明白。
邹颂恨铁不成钢:“那两人的昵称连起来,是什么?听小溪潺潺!这不是秀恩爱,是什么?!”-
海城的项目在邹颂的努力下,终于正式签署合同,随时准备人员进场。
人事给工作人员订酒店前,邹颂考虑到傅清黎和林溪的关系,提前询问傅清黎是否准备公开两人结婚的消息。
傅清黎不能自己拿主意,趁着吃饭时候问林溪:“颂嘉的同事过两天就来海城,人事正在安排住宿。邹颂问我们,酒店安排在这里行不行?就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得公开了。”
闻言,林溪吃饭的动作一顿,垂着头似乎在思考,半晌没有说话。
傅清黎看不清她表情,只感觉她的气场有些为难。
可他并不想她为难,两人结婚是真的,公不公开都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只是占有欲作祟,想让别人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暂时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公开。让他安排其他酒店就行。”
“也不是不乐意,”放在那段时间,林溪只是在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且不让他误会,“是我觉得,我才进颂嘉没两个月,这时候公开关系,有可能会被人当成是关系户。虽然我们组组员对我都挺好,当面肯定不会说什么,但觉得不太自在。”
而且她一来就占了副组的位置,保不齐被人说什么。
考虑到傅清黎的心情,她补充道,“我没想过隐婚,但想等我工作再稳定点。”
傅清黎斟酌着提出建议:“那……我们顺其自然,不特意公开也不刻意隐瞒。”
“可以。”
林溪听完,点点头,乖巧得让人心软。
傅清黎忍不住越过桌子,摸摸她毛绒绒的脑袋:“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他眼神里满是真诚,全然不是在说笑,是十分认真地想告诉她,他们之间的一起都可以顺着她喜欢的样子去做,不用顾忌太多。
林溪被他话语中的宠溺感动到,胆子大了些,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不过,你有些应酬的场合是不是需要女伴的啊?如果有需要,我可以……”
这件事,林溪前天无意间听到的。
这些天,傅清黎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朝晖方同意牵线,邀请他们参加本地企业的交流晚宴。
届时,邹颂带秘书办的人,纪嘉礼则带周琪当女伴。
只有傅清黎一如既往地准备孤家寡人前往。
邹颂是真的着急,脱口而出:“傅哥,要不你还是问问嫂子,嫂子要不乐意去这样的场合,你就带我那个助理过去,人很机灵,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违背……”
听到“逢场作戏”,傅清黎眼神冷冷地朝他看过去,把他剩下的话湮灭喉咙口,不敢再说下去。
片刻后,他艰难地咽了下喉咙,换了种说法,“主要是那种场合不带女伴,不礼貌,你还是和嫂子好好说下,我觉得嫂子是个识大体的,会同意去。说真的,她和你在一起,那种场合她早晚要习惯。”
“不用,”傅清黎拒绝得十分干脆,“她不需要习惯这种场合,我也不会带其他女人,不用再讨论了。”
这两天天,傅清黎和她提了去赴宴的事,但没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
看着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林溪联想到关于傅清黎父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