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压抑多年的猛虎被放了出来,比想象中更加迅猛热烈,以至于竟一时失了理智。
等理智回笼,看到那遍布的痕迹,才隐隐后悔自己的失智。
可一沾上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又成了摆设。
既然被看到,林溪就没什么好遮的,懊恼地把衬衣往他身上一扔:“都怪你!”
“怪我!”傅清黎接过衣服放在一旁,从善如流应下自己的错,“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次我会控制好力度。”
“你这还叫没有经验……”话说一半,林溪想起昨晚开始的几分钟,表情突然有些尴尬。
傅清黎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去了,面色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刚开始失误了,不过正好也证明我之前没有和别人有过关系!”
“??”这是怎么证明的?林溪略显疑惑。
“……”傅清黎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么伤男人自尊的事。
愣了几秒,无奈地揉乱她的发顶,“晚点自己网上查吧。”
说完,不给林溪追问的机会,虎口靠着她的脖颈,微带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那些红印,执着地问方才的问题:“疼吗?”
“不疼。”林溪一脸的为难,“就是我现在怎么出去见人?这么热的天我总不能穿高领吧!”
傅清黎自然也没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伸手环住她的腰,亲昵地靠着她:“要不这几天就留在房间休息,我也休息陪着你。”
如果他的目光没有那么炙热、有倾略性,林溪大概会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她有点后怕地从他怀里挣出来,鼓着腮帮怒道:“可琪琪还在外面,我总不能不出去吧!”
傅清黎拽着她的手哄,说的十分坦荡:“没事的,我们是夫妻,发生这些事很正常,她不会大惊小怪!”
果然如傅清黎所说,周琪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用粉底液盖了一层的痕迹,笑得一脸暧昧:“我说呢,原来是这么个身体不舒服!”
说完,开始翻自己随身带来的小包,“你等会,我给你找个好东西!”
不一会,她从包里拿出一管遮瑕递给林溪,“用这个!我大学室友生活特别open,每次鬼混回来,就用这个遮身上的痕迹,我也被种草了,当然我主要是为了遮痘痘!”
周琪说着,还上手帮林溪一起遮。
忍了好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嘀咕道:“没想到傅哥这么清冷一人,船上这么狂野!都把你掐成啥样了,看得我都觉得痛。”
“……”林溪没敢说话,也不知道该点什么解决,破罐子破摔地想随她怎么想吧,反正是傅清黎的锅。
周琪的遮瑕确实好用,等傅清黎洗漱完出来,林溪脖子上的痕迹已经遮得七七八八。
“好了?”傅清黎的语气竟然还有些可惜。
林溪皮肤白皙娇嫩,粉红色的痕迹留在光洁无暇的脖颈处,有种旖旎的冲击感,让心底卑劣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溪还在生他气,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周琪不满地抱怨:“傅哥,你对小溪好一点,你这手劲也太大了,再重点可就要算家暴了!”
“……”傅清黎看着林溪心虚地低下头,唇角勾起些似笑非笑的笑意,“你不给我解释解释?”
林溪脸皮没他厚,脸刷一下就红了,愤愤地抱怨:“就是你的问题!”-
“对了,小溪,滚滚呢?”
吃完饭,周琪在客厅瞎转悠消消食,看到滚滚的帐篷,突然意识到好久没看到滚滚了。
她说到这个,林溪喝牛奶的手一顿,脸又泛上了隐隐的红晕。
那天晚上,傅清黎回到房间,见林溪正靠在床头,眼睛都快要眯成一道缝了,却还强撑着在看书。
他走到近前,坐在床边,将她手上的书收到一边,伸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柔声:“怎么还在看书?困了就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林溪倚着他点头,声音都有些惺忪:“可我想等你。”
傅清黎心念一动,扶着她的脸就把她压在床上亲吻。
谁知,滚滚突然跳上床,毛茸茸的大脑袋挤到中间,将两人分开:“傅黎黎,你怎么能欺负小溪?”
傅清黎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一脸郁色,还试图解释:“我没有欺负她!”
“滚滚都看到了!那就是欺负林溪!”
那个晚上,滚滚怎么都不肯出主卧,说是要留下保护林溪,任凭傅清黎和林溪怎么解释,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