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清黎正好进来书房,见她一脸疑惑的神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什么只代表初心?”
林溪解释道:“刚耀世的叶总给我打电话,说0号展区的设计代表耀世初心,可我明明更想强调耀世精神在未来的传承,我就在看,是不是我的方案写得有问题,意思表达不够完整,才导致他没有里理会到我想表达的意思。”
林溪的方案,傅清黎完整看过不下三遍,他回忆了一下0号展区具体的内容,并没有觉得她的表述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没问题,可能是叶百川那边,准备把宣发的重心放在初心上,毕竟最近网络的流量集中在初心,以此为重点能带来的曝光量更大。”
这一说,林溪也觉得有道理。
周年庆场馆的设计重点与其他不同,主要还是看活动的影响力。
耀世方想借助流量的力量提升热度,也无可厚非。
这么一想,林溪也就不纠结这件事。
只是有些遗憾方文倩女士的设计本来可以发挥更好的作用,却还是要屈从于流量。
傅清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好了,不纠结了。方案通过,你的工作结束了,可以轻松些了。”
“嗯。”林溪被他摸得舒服,眯着眼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亲人的小奶猫求爱抚。
下意识的动作,把素了三天的傅清黎蹭得火气,在开口,嗓子已经哑得不行:“明天就要正常去上班吗?”
林溪没察觉他的异样,依然是那副乖巧等顺毛的样子:“不用,邹总说给我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那正好。”
“什么正好……啊……”
林溪的疑惑还没问完,就已经得到了解答。
傅清黎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双臂一收,公主抱起与她额头相抵:“我饿了,想了好几天了,既然明天休息,今晚终于可以满足我了吧。”
长夜漫漫。
直到晨曦初曦,晶莹的露珠自花瓣滑落,玫瑰才得空沉沉睡去-
傅清黎快中午才过去公司。
办公室内,邹颂正百无聊赖转着手机,对于傅清黎如今“君王不早朝”的行为见怪不怪,不过还是忍不住嘴欠地调侃:“傅哥,再也看不到你废寝忘食工作了。”
要知道在以前,一向是他们准备休息,傅清黎还在工作,他们准备起床,傅清黎早已在工作。
结婚后,再难看到这样“工作狂”的傅清黎,除非为了赶工。
傅清黎轻挑了眉,难得有闲心回应他的调侃:“等你结婚,你就懂了。”
“……”邹颂的表情很是无语,“傅哥你是在炫耀吗?”总觉得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傅清黎却应得一脸坦荡:“是。”
说完,看了下时间问道,“嘉礼呢?”
明明之前纪嘉礼给自己发了个消息,说他们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
邹颂回答得很顺口:“纪伯伯和我爸来海城了,他一个人过去招待。”
傅清黎瞥了眼一派闲适姿态的邹颂问道:“那你不去?”
“我去干嘛?”邹颂无所谓的反问道,“我在海城是拓展业务,很忙的,可没空招待他们。”
听着他的理所当然,傅清黎忍不住笑了两声:“他们来当说客?”
“这个节骨眼过来,肯定是。”说到这个,邹颂为自己没有和纪嘉礼一起去解释了几句,“你也知道我爸这个人,一直看不惯那个男人的风流,这次估计是顾及情面,拉不下脸拒绝,就过来负责和个稀泥。但纪伯伯为人严肃,一向讲究家和万事兴,不喜内斗这类的事,虽然不会参与,但怎么都要教育嘉礼几句。我要是去了,他教训嘉礼时,我爸再说我两句,那嘉礼得多听不少话,倒不如我避开,有外人在,纪伯伯就收敛点,教训也点到即止。”
傅清黎沉默了一会,诚心道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人都因为他承受了来自家里的压力。
“有啥麻烦的。”邹颂无谓地挥挥手,“说到底,那边开口,长辈抹不开面子而已,也就来走个过场,要真生气,早让我们直接滚回北城了。”
邹颂和纪嘉礼都是家族事业未来的继承人,家里培养最多的便是他们的独立决策权,不会对他们的决定多加干涉。
这次来,不过是碍于世家间的情绪,做下表面的教育工作,决定权还是在于年轻人自己。
邹颂瞄了眼亮起来的手机:“而且,嘉礼刚给我发的消息,苏启超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放弃抢这个项目,双方可以合作共赢,他们给我们让两分利。”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按下语音键,“两分利?他们还当我们是孩子,拿点廉价的糖就能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