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超见事情再没有回旋的余地,拍着桌子怒道:“傅清黎,苏氏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你不要以为一次失败你就赢了。你一定会为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
“苏伯伯还是想想怎么度过这次的危机吧。”纪嘉礼笑起来,笑得温顺。
邹颂随即起身,和纪嘉礼一起随傅清黎离开,留苏启超一人在原地暴怒:“你们几个小辈,就是这么对世家长辈的吗?!你们知不知道礼貌,有没有教养!”
老远还能听到苏启超的怒骂,邹颂忍不住啐了一口:“再有教养,也不会算计自己人客气啊!”
“说什么双赢?我们要是真放弃原本的合作商,和他合作,那言而无信的人就成了我们,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合作?到时候海城市政府也不会再相信我们,项目都得半途易主了!”
纪嘉礼点头:“他拉下脸来和傅哥求和,说明苏氏现在是真的困难。”
傅清黎对此不置可否,勾了勾唇吩咐纪嘉礼:“嘉礼,等他们资金问题解决得差不多,就把那个消息放出去。”
“明白,我可太期待这一天呢。”-
林溪那边。
二组在海城的工作比傅清黎那头更早结束。
项目顺利,邹颂一开心直接给了一周假期。
那天,周乐言突然打了个电话给她:“小溪,你和傅清黎还在海城吗?”
听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
这不是周乐言一贯的风格。
林溪心头一惊,怕出了什么事,急忙问道:“是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乐言犹豫了一会,笑了一声:“没什么,只是关心你们所以问问。”
笑声听着极为隐隐的勉强。
可任凭林溪怎么追问,周乐言都说没事,只是关心问问而已。
挂了电话,林溪越想越不放心。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姚文秀。
她和姚文秀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突然打电话把姚文秀吓了一跳:“小溪,怎么了?怎么突然打电话?”
“姚姨,我没事,就是打电话问问家里,您一切都好吗?”
姚文秀的声音都听得出愉悦:“我挺都好的,身体也好,你就放心吧。”
“那乐言哥呢?工作顺利吗?”
“那臭小子也挺好的呢,昨天说破了个大案,看上去心情不错。”
可电话里,听上去不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溪怎么想都觉得不太放心。
正好有了个假期,她和傅清黎提出自己先回南青看看。
傅清黎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点头应允:“我让陶姨跟你回去,能适应的话,你就在南青多住两天,我后天就去找你。”
最近林溪的状态恢复得很不错,偶尔会主动和他说起以前的事。
此时她又主动提出回南青,显然是心底的排斥感又少了些。
傅清黎自然不会阻止。
只是他这两天确实走不开,只好让陶姨陪林溪先回去
“好,我觉得我应该可以适应,那我直接在南青等你。”
落地南青,已近黄昏。
从姚文秀那里得知周乐言还在单位,林溪等不住,直接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南青公安局。
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周乐言:“我在你单位门口,你现在有空出来吗”
周乐言诧异地语气都急了起来:“不是,你怎么回来了?一个人吗,还是和傅清黎一起?”
“我一个人。我总觉得你昨天那个电话不对劲,实在不放心,所以回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