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你和嫂子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和嘉礼现在直接飞北城找你们庆祝去,晚上不醉不归。”
傅清黎回头看看正在场馆忙碌的林溪:“估计比较晚,可能要到晚上了。”
“没事,我们等你们。”
“嘉礼,你还有什么事跟傅哥说吗?”
见纪嘉礼点头,邹颂把手机递给他,自己到一边安排助理处理接下来的流程。
纪嘉礼走到僻静处:“傅哥,今天傅文勋没来,也没看到他身边的人,看样子他和苏家的合作散了。”
傅清黎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老爷子暂时夺了他的权,他想做什么,也没办法。”
“苏家那边的合资方,听到招标失败的消息,应该很快就有反应,我们要不要直接加把火?”
“不着急,等他们应付过这一阵再说。”傅清黎勾了勾唇,笑容有些邪肆,“温水煮青蛙,可比一下子让他知道我们的底牌,来得有趣。”
他声音里玩弄意味十足,让纪嘉礼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傅哥,你这是准备让苏家翻不了身啊?”
傅清黎轻笑了声,没有言语。
但纪嘉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了,我让人慢慢放那些消息。”
不得不说傅清黎思虑得很周全。
苏氏那样的百年家族,根基深厚,光靠在投资方的诚信,就有强大的抵御风险的能力。
一个大浪不足以一下子掀翻苏氏这艘大船。
但如果一点点瓦解投资方对它的信任,等孤立无援时,再给致命一击,这样才能彻底地打垮他。
傅清黎不置可否:“先静观其变。有些事,晚上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傅清黎走过去准备通知林溪这个好消息,却见她小小的一团,拖着个很重纸箱,艰难地往中间的展区走。
他疾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不是说了让你放着,等我回来搬?”
这次展区调整,情况复杂,邹颂虽安排了不少工人师傅来帮忙,但有些东西细碎,林溪也帮着一起干。
傅清黎既然在,这些体力活自然用不了她动手。
可方才她看到邹颂的电话,知道是为了海城的事,也就不去打扰他,还有些担心最终的结果。
“我看你在忙嘛。”林溪嗫嚅道,没敢直接问。
傅清黎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主动交代:“放心,我们中标了。”
看了眼她弄脏的手心,他指了指放在角落的包,“包里有湿巾,自己去把手擦干净。”
说着,他将衣袖折到手肘,弯下身轻松地抱起纸箱,用力的小臂线条结实有力。
林溪乖巧地走过去,取出湿巾把双手擦净后,拿回来递给傅清黎。
等他接过,她无意识皱着眉,甩了甩手腕。
傅清黎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加快了擦手的动作:“怎么了?是不是刚搬东西的时候受伤了?”
“不是,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酸,”林溪转了几下手腕,“倒是不痛,可能不小心抻了一下吧。”
傅清黎动作一顿,突然轻笑出声:“忘了?”
“什么?”
“你昨天自己说要帮我的。”
“……”林溪想起来了,面上一赧,“可我后来不是睡着了吗?”
应该没做什么吧。
傅清黎挑了挑眉,笑得有些暧昧。
林溪也不知怎么,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羞恼地忍不住轻声骂道:“流氓!”
“我要真的流氓,”傅清黎俯身过去,唇轻轻触了触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就该把你从睡梦里弄醒,而不是自己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