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等那股感觉过去,才站起来,往前踉踉跄跄地走,“阿姆,阿姆你在哪儿?”
宫殿很大,她行走不便,走两步就要缓一缓,她在一片光里迷乱地穿梭,像小时候在浆洗干净,晾着挂晒的衣裳里,和婢女玩捉迷藏,这一次她没有蒙着眼睛,也走得跌跌撞撞,她太急了,没有穿鞋,赤着脚,脚底被冰冷的地砖冻得微微发红,砖面又凉又滑,她急行中踩到裙摆,一下把自己绊倒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扶住了她,那人带着微凉的气息,把她一把托举了起来,像抱孩子一样,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手臂,映雪慈被忽然抱起来,双脚离地,吓得轻轻惊呼,下意识要抱住那人的脖子。
待看清抱她之人的样子,她身子一僵,将手缩了回去。
是慕容怿。
慕容怿将她抱回床上,映雪慈屁股刚沾到床,就朝里面蹭去,被他猛地抓住一截脚踝骨。
他也不拖回来,就这么抓着,不让她动,宽大的手掌足以包住她大半只脚,略带薄茧的指腹搭在她最柔嫩的脚心,随着她小幅度的挣扎,他的指腹像在她的脚心打着转儿地摩挲,羽毛一样若即若离,长指沿着她的脚心,把她的脚趾脚背都抚了一遍,像在把玩,又像单纯的只是配合她蹬脚的动作,托个底,以免她乱蹬到床架子会受伤。
映雪慈很怕痒,很快呼吸急促起来,耳垂染上清浅的肉粉色,她双臂撑在床边上,一只脚被他扣住了,她就用另一只脚去蹬他,很快两条腿都被抓获,牢牢地给禁锢在同一只大手里,那只手有恃无恐地撩起她的裙角,贴着她的小月退往上钻。
在即将进入她危险地带之前,男人的手转换方向,替她将里面蹭得卷边的亵裤,往下扯了扯,细致地抹平边角,然后退了出来。
“打开。”他捏了捏她白皙小巧的脚趾,“朕帮你上药。”
映雪慈蹙眉看着他,慕容怿单膝蹲在她身前,一只手握着她的足踝,放在衣襟里暖着,一只手搭在床边,挑了挑眉道:“愣着干什么?”
映雪慈道:“我阿姆呢?”
慕容怿头也不抬,“在外面,等你上完药,我就让她进来见你。”
映雪慈松了口气,她用脚尖去推慕容怿的胸膛,虽然他的胸膛的确暖和,她的脚也很冷,但她讨厌他的体温,很热,很霸道,让她觉得不安,“你出去。”
她扬了扬下巴,并不给他好脸色,“让我阿姆进来,我要阿姆帮我上药,我不要你。”
慕容怿岿然不动,仿佛没听见她说的话,捏着她的脚,就顺手打开了药瓶,一股淡淡的薄荷凉香溢出,萦绕在二人之间,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蘸取了一点,就要撩起她的裙子。
映雪慈忽然猛烈挣扎起来,慕容怿按住她的腿,忍了三秒后,他掀起眼皮往上看了一眼,“朕说过了,上完药,就让你见她,你是再也不想见到她了,还是想让朕用别处给你上药?”
“……你没有洗手!”映雪慈趴在被子里,双月退并拢并夹紧,一点机会也不给他,她轻轻地控诉他,带有嫌弃的意味,“你刚刚摸过我的脚,还没有洗手,不可以碰我那里。”
他可以又咬又舔,可是她喜洁,她不像他一样脏,荤素不忌。
慕容怿愣了一下,听出这是在嫌弃他,他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抬起抹着药油的手,长达十息的沉默后,他丢下一句略带薄怒的话语:“在这儿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冷着脸回来了,映雪慈抱着被子靠在床上发呆,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笼罩住她,不知是不是知道她喜欢用带香味的胰子,他一改平时用的沉檀香胰子,改用了桃香的,这种味道区别于他一贯冷冽又极具压迫感的形象,所以他靠近的时候,映雪慈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握着打开了。
她轻轻的,短促的叫了一下,眼里很快噙满了泪花,夏日炎热,他的手也像热棍,在熔浆里穿梭,慕容怿蹙着眉,大抵这辈子没有做过这么细致的活,指腹上的药油还没有抹上去,就在半途中滴落在她的裙摆上。
一连滴了好几次,她的裙子都脏了,映雪慈被他折磨得骨头发软,雪白的脖颈一仰再仰,疑心他是故意在惩罚她,她咬着唇踢开了他再次裹满药油,凑过来的手指,抬起头朝下面看去:“你要是不行……就找别人来。”
她忘了这句话实在容易激起一个男人的胜负欲,慕容怿顿了顿,抬起漆黑的眸子,冷着脸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朕行。”
说着,手就跟上,这一次不因为怜惜她而迟缓,快而准地涂抹着药油,映雪慈倒抽一口凉气,魂魄险些飞出窗户,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咬着被子,身子一阵阵地发颤,连带那里也颤。
慕容怿望着她一收一缩,泪流红浥,抿了抿薄唇,“很疼?”他哑声问着,俯身想替她吹一吹,那儿的确很烫,他的指尖都像泡在熔浆里,想来她也不会好受。
察觉他俯身的姿势,映雪慈几乎是瞬间惊慌地蜷缩了起来,捏住裙角,只可惜脚踝被他捏着,她无法合拢,只能颤颤地警告他:“……不可以用嘴!”
“不可以……用嘴上药。”
“是药三分毒,会、会吃死人的……”——
作者有话说:狗:?我是那种不分场合的人?
溶:(眼神善良,略带谴责)你自己心里清楚。
妹真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了…
第59章59小寡妇。
慕容怿手一顿,有细微的电流,沿着他触碰她的地方,一路电到了椎骨,他强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故作冷淡地抬眸,轻描淡写地问:“你在关心朕?”
映雪慈被他的臆想吓到,“谁关心你了?”
慕容怿深色的眸子盯着她,挑眉,“你。”
映雪慈:“我可没有。”
她很客气地瞪了慕容怿一眼,眼尾气得泛红。
她往后蹭着,想尽可能远离他,但腿在他手里,被他修长骨感的大手捏住,她再怎么蹭都是无用功,反而将衣襟都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