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生气的征兆,江月停定下心神,依言过去。
还不够,莫寻鹤朝上看她背光的脸,扫过她一紧张就会扣手心的小动作,才不急不缓的说:“忘了什么事?”
忘了什么事?
哦,对,要打卡,她想起来了。
江月停乖觉的扶着他的肩头,自知今晚说了谎,没有像往日那样敷衍的只亲一下。
而是学着他的动作,轻咬微凉的唇瓣,浅淡的薄荷香像织网般笼住她。
莫寻鹤没有任何反应。
江月停停下一瞬,望进他低垂的眉眼中,含着许多她能感受到的不满,以及无法感知出来的其他情绪。
昏昏沉沉压在她身上,很快,她又尝试着伸出舌尖一点点沿着边缘舔舐,伸进他的齿关中,想要勾缠出他以前的热情来。
不得章法。
莫寻鹤被动地接受她的讨好,垂眸盯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良久,虎口卡住她的脸颊推开。
江月停漂亮的眼睛盈满无措,不知道为什么她做不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这样冷漠。
“对不起。”
莫寻鹤眼神微暗,明知故问:“对不起什么?”
江月停哽了哽,才说:“……说了谎,今晚,不止是同事。”
眼底翻涌着浓浓情绪,莫寻鹤声音很低,在偌大房间里却透着空渺:
“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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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影下,莫寻鹤揉捏着她脆弱的后颈,撩开凌乱的头发,声音喑哑,喉间低沉喘息着。
江月停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洇湿小块沙发,熟悉的气味萦绕在潮热口腔中。
忍不住想吐出来,却又被莫寻鹤教训般重新推进去,哄她:“乖,月停也要知错就改。”
短暂歇息片刻,莫寻鹤的指腹碾过她红肿的唇,眼底仍旧冷寒,双指并起探入口腔。
并不温柔,所以出来时带出几缕涎液,江月停眼前逐渐浮上雾汽,眼睁睁看见他细细舔食她的涎液。
“宝宝,我也吃到了。”
江月停怔住,莫寻鹤寻准她这一刻的空当,重新按下去。
房间里响起他的幽幽叹息,“停下做什么呢?”
“宝宝以为今晚做错的事,这样一次就够了吗?”
她的双膝跪得又凉又疼,腮帮也因为长久张开而发酸,连唾液都快兜不住,和他一起淌出来。
看不到尽头的一件事,江月停后知后觉意识到,莫寻鹤是在惩罚她。
说谎,因为别人而说谎。
逃跑,因为他而逃跑。
颠倒的对象,所以她也被颠倒对待。
五分九秒
后脑几乎被他的大掌盖住,随着动作而缓慢摩挲着,莫寻鹤低头看着她殷红润泽的唇瓣,贝齿短暂隐匿又出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牵扯出的暧昧与亲昵,短暂消融掉他少许的坏意,并不多。
修长指节穿插进江月停的黑发中,莫寻鹤扣住她不准往后退。
长睫宛如淋雨蝴蝶在熹微灯光下发出足以令人心软的颤抖,可怜得不像话。
但莫寻鹤心头只是闪过须臾怜惜,转而又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得眼底泛红,喉咙一阵阵紧缩,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化成低低喘息,轻手拂过江月停的脸颊,透红的脸,像浸在水里再捞起来一样。
软的舌,热的唇。